劉策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點了點頭:“嗯,過幾日就要啟程了。”
晚秋低下頭,繼續整理藥材,手指微微有些發抖。
劉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怎麼了?擔心我?”
晚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我知道夫君本事大,陛下也重視夫君,不會讓夫君去衝鋒陷陣,可是...可是這一去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的也說不準...”
她抬起頭,看著劉策,眼中滿是不捨:“咱們才剛成婚沒幾天,我捨不得和夫君分開...”
劉策心裡一軟,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我也捨不得你啊,可老朱那脾氣你也知道,他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
晚秋靠在他懷裡,悶悶地說:“我知道,我就是捨不得夫君。”
劉策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晚秋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劉策把嘴貼到她的耳邊,笑道:“你還說我本事大,你也沒見過我衝鋒陷陣,你說我哪方面本事大呢?”
晚秋聞言,頓時俏臉暈紅,靠在劉策肩膀羞道:“夫君,你沒個正經。”
劉策哈哈一笑,說道:“夫妻之間有什麼正經不正經的?”
不過該說不說,這麼一打岔,晚秋這傷心的情緒好了許多。
兩人耳語廝磨了一會,晚秋就轉身去收拾行李了。
雖然還有幾天才啟程,但晚秋是個細心的人,什麼東西該帶、什麼東西不該帶,都得提前想好。
劉策的衣服、鞋子、常用物品什麼的,一樣一樣地清點,裝進箱籠裡。
劉策坐在一旁看著她忙活,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無奈。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連個安穩日子都不讓人過。
第二天中午,周王朱橚照常來醫館上班。
他現在基本上是每天上午在自己府裡讀書寫字,下午就到劉策這來,幫忙坐診、抓藥、學習醫術。
朱元璋特許他留在南京學醫,他自然要把這門手藝學到手。
朱橚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衫,白白淨淨的臉上帶著幾分書卷氣。
他一進門,就發現劉策坐在院子裡喝茶,表情有些微妙。
“先生,怎麼了?”朱橚好奇地問道。
劉策放下茶盞,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朱橚聽完,也有點發愣:“父皇讓先生去當副帥?北伐?”
“對。”
劉策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一個大頭大夫,讓我去打仗,你說這叫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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