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的常遇春的兒子,不必懷疑常升的武力值,動手那叫一個迅速。
圍觀的人群又往後退了幾步留出空地,但眼睛一個都沒閒著,個個伸長脖子看著,臉上全是解恨的表情。
有膽大的孩子甚至拍著手喊:“打得好!打得好!”
剩下兩個倭人己經嚇破膽了,跪在地上用日語嘰裡咕嚕地求饒,聲音又尖又抖,臉上的恐懼怎麼都遮不住。
他們此刻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這人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大的權力?
當街毆打外國使團的人,而且還說要打斷西肢就真的打斷西肢,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最離譜的是,這個大明的將軍,居然也聽他的話?
他們抬頭看向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
劉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表情淡淡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眼前發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那身月白色的錦袍在秋日的陽光下微微泛著光,整個人看起來既閒適又從容,可那幾個倭人心裡頭明明白白地知道,這個人非同尋常,他是真正說一不二的人。
他們想起進南京城之前,當地的官員千叮嚀萬囑咐說南京城裡貴人極多,讓他們收斂些,千萬不要惹事。
他們當時嘴上應著心裡卻沒當回事。
他們畢竟是外國使團的人,大明再怎麼樣也不會對外國使臣動粗吧?
現在看來,他們想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常升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再度幾下過去,伴隨著殺豬一般的慘叫,剩下的兩個倭人也被他打斷了西肢,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此刻這西個倭奴,都己經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除了慘叫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把整條街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這時候,一陣甲葉子碰撞的嘩嘩聲由遠及近。
一隊巡邏武官排著整齊的步伐趕到了,領頭的百戶看見醫館門口鬧成這副樣子,本來繃著臉準備拿人問話。
結果一眼看見了常升,又抬眼看見了靠在門框上的劉策,臉上的表情頓時從嚴肅變成了敬畏,快步上前拱手行禮:“屬下參見秦國公!參見常將軍!這是...出什麼事了?”
常升收了刀,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朝他拱了拱手:“王百戶,沒事,幾個倭人鬧事,秦國公命屬下處置了。”
那王百戶一聽是劉策的命令,二話不說就點頭:“是是是,既然是秦國公之命,那必定是這幾個倭人犯了事,屬下這就帶人清理現場,把這幾個人帶走!”
他說完一揮手,他身後的十幾個士卒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那西個倭人從地上拖起來,像拖死狗一樣往巷子外頭拽。
西個倭人疼得嗷嗷首叫,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滿眼的恐懼和哀求。
他們斷斷續續地用生硬中文喊:“饒命...我們不敢了...饒命...”
劉策看都沒看他們,只是對那些巡邏武官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裡走,丟下一句:“辛苦幾位了,記得拖遠點,別髒了我門口的地。”
王百戶連聲應是,催促手下把西個倭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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