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日本使者們的惶恐,滿朝文武的反應也是五花八門。
武官們大多面色舒暢,有幾個年輕些的甚至嘴角壓都壓不住地上翹。
文官那邊則複雜得多,有人微微搖頭嘆氣,有人面色嚴峻,也有人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禮部那個王郎中站在人群裡,袖子裡的彈劾奏章此刻就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方才還想著等殿上議事時找個機會參秦國公一本,可現在親眼看見朱元璋的態度之後,他那點心思早就熄得連火星子都不剩了。
他悄悄地用袖子把奏章往深處塞了塞,心想這東西這輩子還是別拿出來了。
都揍了日本武士了,結果陛下依然沒計較,反而是給日本使者敲打了一番,這偏袒的態度己經是太明顯了。
源尊良畢竟是在日本朝堂上歷練多年的親王,雖然被老朱嚇得有點驚懼,但失態了片刻之後迅速調整了情緒。
他重新端坐,臉上擠出一個儘量得體的笑容,朝朱元璋拱了拱手:“陛下所言極是。
臣等初來大明,對大明律法知之甚少,武士衝撞了大明律法,實是我等管教不周,回去之後定當嚴加約束,絕不再犯。”
朱元璋嗯了一聲,面色緩和了些:“你能明白就好,大明向來以禮待鄰邦,但禮是講給懂禮的人的,你們既然是來通商互市的,只要守規矩,大明不會虧待你們。”
源尊良連聲應是,姿態放得比方才更低了。
他此刻己經徹底明白了,在大明這位皇帝面前,任何試圖以強硬姿態爭取主動的念頭都是找死。
他只能放下身段,先取得對方的好感再說。
至於那西個武士的西肢...他己經在心裡頭把那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罵了八百遍了。
朱元璋見源尊良服了軟,便也不再揪著這事不放,轉而讓他呈上通商的條款細則,吩咐禮部與戶部共同商議。
源尊良鬆了一口氣,趕緊把準備好的文書遞了上去。
這時候,朱元璋的目光忽然飄向武官佇列裡的劉策,嘴角微微一勾:“秦國公,你今天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待會散朝了去後頭等咱,咱有話跟你說。”
劉策在佇列裡拱了拱手:“臣遵旨。”
藍玉在旁邊又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我猜陛下肯定要罵你。”
劉策面不改色:“你哪隻耳朵聽見他要罵我了?陛下什麼時候罵過我?”
“...好像也是。”
藍玉想了想,嘿嘿一笑:“那估計是要誇你。”
劉策無語:“除了罵就是誇,你這個大腦缺失的憨批。”
藍玉瞪眼睛:“咱這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我什麼?這點小事算個球?我看你就是在這看樂子,我打了誰你估計都會這麼說。”
“嘿嘿!還是你瞭解我,最近沒什麼樂子,咱就知道你小子能有戲唱。”
“說的有道理,回頭咱倆切磋一番,正好我最近手癢癢。”
”。慫認我,你過不打可我...別“
......
。續繼在還談會商通的上殿而,語私竊竊這在玉藍和策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