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聽了這話,那雙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好幾圈。
她嘴唇抿了抿,又鬆開,兩隻小手在被子裡頭攥著被子角搓來搓去,半天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當然知道...秦國公劉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我大哥天天在家裡說你的事,說你北伐的時候一個人殺了三十多個敵人,說你一拳能打死一匹馬,說你救了好多人好多人的命,他一首後悔沒跟著去呢...”
劉策被這通不要錢的馬屁拍得差點沒繃住。
他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又壓回去,故意板著臉:“你少來這套。說正題,為什麼裝病?”
徐妙錦這回不躲了。
她把被子往下又扯了扯,整個小身子坐起來一些,靠在床頭,仰著臉看劉策。
三歲多的孩子個子小,坐在那一大堆被褥裡顯得更小隻了,可那一雙眼睛裡的認真勁一點都不像三歲孩子該有的。
她想了想,開口時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不好意思:“我生病的時候...我娘、我爹、我大哥他們,都會圍著我轉。
娘給我喂粥,爹坐在旁邊不說話但是一首看著我、大哥給我講打仗的故事,每個人都很好...
可是一不生病了,他們就沒那麼在意我了,我娘說我淘氣,我爹一臉嚴肅,大哥要去校場練武...我就一個人待在院子裡,沒人陪我玩。”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抬眼偷偷看了劉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皮:“上次你救了我之後,我醒來看見你坐在我床邊...
你好高好大一個,說話聲音也好聽,還對我笑,我覺得...你跟我認識的那些大人都不一樣,所以我就想再看到你。”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不快,偶爾磕巴一下,但邏輯清晰得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劉策聽著,心裡頭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前世自己小時候也幹過類似的事。
頭疼腦熱的時候爸媽守在床邊又是量體溫又是煮糖水,可等燒一退,第二天早上起來爸媽己經該上班上班了,留他一個人在家看電視。
那時候他也想過,要是能一首生病就好了。
後來長大了才明白,那不是想生病,那是想被關注啊。
他看著眼前這個裹在被子裡的小人,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帶著點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心虛,又帶著點豁出去了反正你知道了我不裝了坦蕩。
長長的睫毛在午後的光線裡投下一小片陰影,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哪怕現在只是裹著被子縮在床上,也透著一股子讓人挪不開眼的靈氣。
劉策嘆了口氣,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行了,我幫你瞞著。”
徐妙錦猛地抬起頭來,大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劉策,會說假話嗎?”
劉策收回手:“不過你得答應我,裝病裝一兩天行,不能一首裝,你爹你娘是真的擔心你,你裝久了他們該睡不著覺了。
而且你這身體剛好,就算不裝病也確實需要休養,你在床上老實待兩天,該吃吃該喝喝,讓你娘餵你粥你就喝,讓你爹守著你你就乖乖躺著。
兩天之後你要是還裝病,或者鬧大了再來找我,那我可就得當著他們面揭穿你了。”
。渦梨小的淺淺個兩出來起翹角,住不藏都藏笑的上臉,樣一米啄小像得點頭錦妙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