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司寒……”她聲音發軟,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別動。”傅司寒聲音沙啞,低頭在那個印記上落下虔誠的一吻。
溫熱的唇瓣觸碰到敏感的肌膚,沈知意渾身一激靈,差點軟倒在床上。
“沈知意,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裝……裝什麼?”
“那晚……在酒店……那個給我留了錢的女人……是不是你?!”
轟——!沈知意感覺天雷劈在頭上。
“不……不是我!我沒去過酒店!也沒給過什麼二百五十塊錢!”
“是嗎?那你怎麼知道……是二百五十塊錢?”
沈知意:“……”完了,說漏嘴了!
“我……我那是聽別人說的!”
“既然你不承認……”傅司寒勾唇,眼底劃過一絲邪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說完,他再次吻了下來。這一次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帶著懲罰,帶著怒火,更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點火,卻又不給痛快。
“那晚……你也是這麼叫的。還記得嗎?”
沈知意臉紅得快要滴血。當然記得!那晚……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也是一場讓她臉紅心跳的春夢。
“傅……傅司寒……別……別這樣……”
“別哪樣?”傅司寒的手指在她腰窩處打轉,“沈知意,你逃不掉的。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沈知意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心裡升起一股悸動。“傅司寒……如果……如果我說是我……你會怎麼樣?”
傅司寒動作一頓,目光灼灼,深情得讓人溺斃。“我會……讓你把那二百五十塊錢……連本帶利地還回來。用一輩子還。”
沈知意愣住了。一輩子?這是告白嗎?
傅司寒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再次封住了她的唇。這一次,沒有了懲罰,只有無盡的深情與纏綿。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從眉眼到嘴唇,再到修長的脖頸。
沈知意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起伏。
夜,還很長。旖旎的氣息在房間裡蔓延,久久不散。
……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被腰痠背痛疼醒。她揉了揉腰,發現自己被一雙鐵臂緊緊箍在懷裡。
“醒了?”頭頂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沈知意抬頭,對上傅司寒饜足的黑眸。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臉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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