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司徹底沸騰了。
林詩瑤呆坐在工位上,看著螢幕上的通報,手一抖,剛買的限量版指甲油瓶摔碎在地,紅色的液體流了一地,觸目驚心。她渾身發抖,不敢置信。傅總竟然為了那個毫無背景的土包子,連林家董事的面子都不顧了?!
周圍原本還在八卦的同事們瞬間噤若寒蟬,紛紛避之不及地移開視線,眼神里甚至帶了幾分幸災樂禍。
此時,沈知意正躲在茶水間最隱蔽的角落裡平復心情。雖然剛才的通報讓她覺得十分解氣,但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傅司寒為了她如此大張旗鼓地撕破臉,萬一林家在董事會上反撲……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還沒等她回頭,那股熟悉的、極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氣便鋪天蓋地般將她籠罩。傅司寒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欺身而上,單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的狹小逼仄空間裡。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廓邊迴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根處,引起一陣戰慄。
沈知意猛地抬頭,正好撞進他那雙幽深不見底的鳳眸裡:“傅總……謝謝你幫我出氣。但是……你處罰得這麼重,林家那邊如果在專案上給你使絆子……”
“口頭道謝?”傅司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挑起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沈秘書,剛拿了我幫你出氣的五百萬‘服務費’,現在就想用一句不痛不癢的謝謝打發我?連個實質性的表示都沒有?”
沈知意警惕地將後背緊緊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呼吸微亂:“您……想要什麼表示?”
傅司寒沒有說話,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她因為剛才的慌亂而微微散開的襯衫領口上。
那裡,精緻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而在那片冷白細膩的皮膚上,那一抹如同海棠花般豔麗的紅胎記邊緣,正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引人探尋的誘惑力。
男人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個度,如同醞釀著風暴的海面。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靠近,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擦過了她鎖骨窩處的那抹紅。
沈知意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瞬間炸開,流竄至四肢百骸,呼吸徹底停滯。
他的手指很燙,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劃過嬌嫩的肌膚,所過之處彷彿點起了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軟。
“別動。”
傅司寒的聲音徹底沙啞了下來,帶著一絲剋制的隱忍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順勢向上,慢條斯理地幫她整理好凌亂的領口,然後精準地捏住那顆散開的紐扣,一顆、一顆地幫她重新扣好。
在系最上面那顆釦子時,他的指腹故意在她鎖骨敏感的肌膚上用力按壓了一下,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宣誓主權的暗示,讓沈知意雙腿一軟,險些站不住。
“沈秘書,領口亂了。”他微微垂下頭,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瓣,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下次注意點。我不喜歡別人,看到屬於我的風景。”
說完,他鬆開手,姿態矜貴從容地後退半步,轉身準備離開。
恰好在此時,因為不堪受辱而衝進茶水間想要找沈知意理論的林詩瑤,死死地僵在了門口。
她正好看見了這令人震撼的一幕——平時那個高冷禁慾、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的傅總,剛剛竟然把那個土包子壓在牆角,眼神寵溺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親手幫她整理衣領!
那動作,那眼神,簡直溫柔入骨,又充滿了變態的佔有慾!
林詩瑤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照片裡的女人……真的是這個土包子?!傅總對她……竟然是真的?!
傅司寒的腳步微頓,側過頭,冷冷地瞥了門口的林詩瑤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任何溫度,唯有令人膽寒的警告與濃濃的厭惡,彷彿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
林詩瑤被那眼神看得渾身發冷,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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