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您別胡說,您還要長命百歲,看著我們……”傅司寒頓了頓,目光掃過沈知意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我們生兒育女呢。”
“對對對!我還等著抱重孫呢!”外婆頓時精神大振。
沈知意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狠狠地瞪了傅司寒一眼,試圖把手抽回來:“傅總你別亂說……”
“怎麼是亂說?”傅司寒不僅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湊到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
“外婆的願望,我們作為晚輩,當然要努力實現。而且,傅太太,你昨天晚上可是答應過我的……”
“你閉嘴!”沈知意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外婆,我們走吧,療養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傅司寒輕笑一聲,親自推著輪椅,帶著外婆走出了病房。
為了給外婆提供最好的康復環境,傅司寒特意在京郊安排了一家頂級的私人療養院。
安頓好外婆,兩人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深秋的晚風帶著絲絲涼意。沈知意站在勞斯萊斯車旁,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在想什麼?”一件帶著男人體溫和清冽雪松香氣的羊絨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傅司寒從身後將她擁入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慵懶:“是不是被你老公我今天的表現感動了?”
沈知意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她靠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輕聲說道:“傅司寒,謝謝你。外婆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沈知意。”傅司寒微微皺眉,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我不需要你的謝謝。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我。”
“那是為了什麼?”沈知意下意識地問道。
“為了……”傅司寒看著她眼底的迷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地履行三條司規,更好地伺候我。”
沈知意:剛才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不過,”傅司寒突然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聲音變得低啞而蠱惑,“既然外婆已經出院了,為了方便你隨時去看望她,也為了方便我隨時視察工作。沈副總監,我們同居吧。”
“同居?”沈知意猛地瞪大眼睛,心跳漏跳了一拍。
“沒錯。”傅司寒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搬去我的御景灣別墅,做真正的傅太太。我想給你一個家,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同居”。這個詞,對於一直渴望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的沈知意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可是,這也意味著,她將徹底進入他的領地。
見她猶豫不決,傅司寒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白皙的耳垂,惹得她渾身一顫:“怎麼?不願意?沈知意,你別忘了,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搬過去。比如明天直接讓人去你的出租屋打包行李。”
這絕對是傅司寒能幹出來的事。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住在御景灣,確實離外婆的療養院更近一些。
“好。”她終於點了點頭,“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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