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位總裁極其不知節制的一個小時,沈知意下午開會時,不得不在酒紅色的真絲襯衫外,又嚴嚴實實地套上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
即便如此,她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以及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股慵懶嬌媚的風情,依然讓整個商務部的高管們在彙報工作時,連眼神都不敢亂瞟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沈知意剛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桌上的內線電話就如同催命符一般響了起來。
“上來。”男人低沉簡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沈知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整了。“傅總,已經下班了,有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嗎?”
“出差。今晚飛海城。”傅司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霸道,“給你五分鐘收拾東西,司機在樓下等。”
“出差?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沈知意皺起眉頭,作為商務部副總監,她近期的行程表裡並沒有海城這一項。
“因為我是老闆。”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嗓音沙啞,“而且,我一天都離不開你。五分鐘,如果不下來,我就親自下去抱你。”
又是這句極其無賴的威脅!
沈知意氣得咬牙切齒,但一想到他今天在單向玻璃前的瘋狂舉動,她毫不懷疑這個瘋子真的敢在下班高峰期的公司大堂裡,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把她扛上車。
四分三十秒後,沈知意提著包,氣喘吁吁地推開了總裁專用電梯的門。
傅司寒已經站在電梯裡等她了。
他換下了一本正經的深色西裝,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羊絨衫,搭配著深灰色的休閒西褲。
那副總是透著斯文敗類氣息的金絲眼鏡也被摘了下來,深邃立體的五官在電梯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凌厲且極具攻擊性。
電梯門剛一關上,沈知意還沒來得及抱怨,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扯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裡。
“傅……”
她剛一開口,男人帶著雪松冷香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他的吻極其兇狠,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烙印,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吮吸,不給人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唔……”沈知意被他親得雙腿發軟,只能伸手死死地攥住他胸前的羊絨衫。
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到達地下車庫,傅司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去她唇角的銀絲,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懲罰你剛才在電話裡拒絕我。”他的聲音沙啞得要命,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沈知意氣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傅司寒,你是不是有分離焦慮症?”
“是。”男人坦然承認,甚至還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所以,傅太太以後最好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三個小時後,灣流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海城國際機場。
傅氏集團在海城的七星級酒店裡,為總裁準備了一間極其奢華的頂層總統套房。
沈知意洗完澡,穿著一件酒店提供的純白色真絲睡袍,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出了浴室。
套房的落地窗前,傅司寒正背對著她站著,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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