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座壓在她心頭十幾年的大山,那個讓她無數次在午夜夢迴時感到窒息的噩夢,終於在這一刻,被傅司寒用最雷霆、最利落的手段,徹底粉碎了。
沒有想象中的大快人心,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疲憊與輕鬆。
“傅司寒。”沈知意突然伸出手,緊緊地環住男人的精壯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裡,悶悶地開口,“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謝謝你用這種最決絕的方式,幫我斬斷了所有不堪的過往。
“傅太太,口頭上的道謝,可是很沒有誠意的。”傅司寒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的臉頰上。
他微微低下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不如想想,今晚回家後,該怎麼用實際行動來報答你先生?”
沈知意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情緒,瞬間被他這句話擊得粉碎。
她有些羞惱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紅著臉瞪他:“傅司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剛才還在說那麼嚴肅的事情!”
“我很正經。”傅司寒順勢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濃烈的情愫,“幫你解決麻煩是我的分內之事。但向傅太太索要獎勵,也是我的合法權益。”
他說著,直接將沈知意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還沒下班呢!”沈知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下班了。總裁特批,今天提前兩小時下班。”傅司寒抱著她大步走向專屬電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畢竟,我們還有很重要的‘家庭會議’要開。”
……
夜色深沉,半山別墅。
主臥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海棠花香,混合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交織成一種極其曖昧的網。
沈知意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正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吹風機剛關掉,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便從身後環住了她。
傅司寒剛洗過澡,身上只鬆鬆垮垮地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他的頭髮還帶著些許溼意,水珠順著他冷峻的側臉滑落,滴在沈知意白皙的鎖骨上,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微涼。
“吹乾了?”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欲色。
“嗯……”沈知意剛應了一聲,整個人就被男人轉了過來,直接抱起放在了梳妝檯上。
傅司寒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將她牢牢地困在自己和鏡子之間。他深邃的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知意。”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紅的臉頰,“今天在辦公室裡,你問我,會不會覺得你是個麻煩。”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咬著唇沒有說話。
“現在,我用行動回答你。”
話音剛落,傅司寒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不同於以往的霸道掠奪,這個吻充滿了極致的溫柔與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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