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穿破厚重的雲層,帶著巨大的轟鳴聲,緩緩降落在京市最頂級的私人專屬停機坪上。
沈知意透過寬大的舷窗往外看,瞬間被眼前的陣仗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停機坪外圍,停著清一色的黑色防彈邁巴赫車隊。
更誇張的是,京市最頂尖的婦產科醫療團隊穿著白大褂嚴陣以待。
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傅老太太,此刻都親自拄著紫檀木柺杖,在眾人的簇擁下焦急地等在紅毯盡頭。
“這也太誇張了吧……”沈知意嚥了咽口水,轉頭看向身旁正慢條斯理整理袖釦的男人,“傅司寒,我只是懷孕,又不是得了什麼絕症!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元首來訪呢。”
傅司寒解開安全帶,那張猶如雕塑般完美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覺得小題大做的意思。
他修長的手指極其溫柔地撫上她依然平坦的小腹,黑眸裡滿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與狂熱的佔有慾:“你現在懷著我的骨血,比整個傅氏帝國都重要。這點陣仗,我還嫌委屈了你。”
話音剛落,機艙門開啟。
傅司寒直接俯下身,強健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沈知意羞得滿臉通紅,雙手下意識地摟緊了他寬闊堅硬的脖頸。
“不行,前三個月有輕微先兆流產跡象,必須絕對臥床靜養。”傅司寒無視了她那點微不足道的掙扎,將她更緊地嵌進自己滾燙的懷抱裡,步伐穩健地走下舷梯。
傅老太太看到這一幕,激動得連連用柺杖點地:“司寒做得對!前三個月最危險,這腳就是不能沾地!知意丫頭,你現在可是我們傅家最大的功臣,你就安心受著!”
坐上那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醫療保姆車,車隊浩浩蕩蕩駛向傅家半山別墅。
剛被抱進客廳,沈知意又一次驚呆了。
整個別墅彷彿被施了某種瘋狂的“安全魔法”。
所有名貴傢俱的尖角都被厚厚的防撞海綿包裹;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全部鋪上了厚達五釐米的頂級純白羊毛地毯;甚至連復古樓梯扶手,都被纏上了一層軟墊。
“這……這些都是什麼時候弄的?”
“這都是司寒在飛機上連夜打電話交代的。他還讓人把花園裡那些帶刺的玫瑰全拔了,換成了沒有花粉的綠植。”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傅司寒面不改色,將沈知意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真絲沙發上,細心地在她的後腰處墊好兩個專門定製的孕婦護腰靠枕。
隨後,這個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京圈太子爺,竟然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把鞋脫了。”
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穿的是一雙五釐米高的細高跟鞋。
“就五釐米而已……”
“五毫米都不行。”傅司寒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動手幫她解開鞋帶。
他的動作極其溫柔,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強勢。那雙昂貴的高跟鞋被他隨手扔在羊毛地毯上。
男人的大掌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纖細脆弱的腳踝,緩緩向上,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握住了她線條優美的小腿。
掌心滾燙驚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絲襪清晰地傳遞過來,燙得沈知意渾身不可抑制地輕輕戰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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