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熾熱而瘋狂,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沈知意被他看得心頭一顫,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平時的溫柔纏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與掠奪。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貪婪地索取著屬於她的甜蜜。
沈知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陽光房裡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旖旎的氣息。
傅司寒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他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傅司寒……”沈知意驚呼一聲,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別動。”男人沙啞著嗓子低吼一聲,雙臂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他的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體內那頭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
“意意……”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幫幫我……”
沈知意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緊了。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在她面前展現出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
她的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心疼地捧起他的臉頰,主動迎上了他的薄唇。
“好。”她輕聲應道。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散落著男人的西裝外套和領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馨香,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破碎的低吟。
瑜伽課後。
傅司寒將渾身癱軟的沈知意緊緊摟在懷裡,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她身上。他低頭吻著她被汗水打溼的額髮,眼底滿是饜足與深情。
“累了嗎?”他輕聲問道。
沈知意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我抱你上去洗澡。”傅司寒說著,便要將她抱起來。
“不要……”沈知意卻拉住了他的衣襟,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我沒力氣了,你幫我洗。”
傅司寒的動作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再次翻湧起來。他看著懷裡那個眼角眉梢都透著極致風情的女人,喉結狠狠地滑動了一下。
“知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咬牙切齒地問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知道啊。”沈知意仰起頭,看著他那副極力隱忍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聲音嬌媚入骨,“老公,我身上好黏,你抱我去浴室嘛……”
“轟——”
傅司寒腦海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的主臥走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傅太太。”男人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危險氣息,“待會兒在浴室裡,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陽光房的門被重重地關上,將一室的旖旎與曖昧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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