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
車廂內，沈知意靠在傅司寒懷裡，感受著他微微顫抖的身體。
“傅司寒？”她輕聲叫他。
傅司寒沒有回應，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
沈知意抬起頭，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還有眼底那一抹未散的戾氣。
她突然意識到，剛才的事，對他的衝擊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沒事。”沈知意輕聲說，“真的，我和寶寶都沒事。”
傅司寒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知意，你知道我剛才看到那杯紅酒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嗎？”他聲音沙啞。
沈知意搖搖頭。
“我想，如果那杯酒潑到你身上，如果你因此受傷，如果寶寶出了什麼事……”傅司寒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會殺了她。”
沈知意的心臟狠狠一跳。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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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沈知意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別想了，什麼都沒發生。”
傅司寒睜開眼，看著她。
那雙平時冷靜自持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後怕和脆弱。
“知意，我真的好怕。”他聲音低啞，“怕失去你，怕失去寶寶。”
沈知意的眼眶有些溼潤。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傅司寒。
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冷酷無情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不會的。”沈知意輕聲說，“我們都好好的。”
傅司寒突然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知意，讓我抱一會兒。”他聲音悶悶的，“就一會兒。”
沈知意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好。”她輕聲說，“抱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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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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