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江城,陽光褪去了盛夏的燥熱,透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傅家莊園主臥裡,巨大的落地鏡前,沈知意正靜靜地端詳著自己。今天是她最好的閨蜜顧小野大婚的日子,作為最重要的孃家人,她自然不能缺席。
她身上穿著一件由法國頂級工匠耗時三個月手工縫製的墨綠色絲絨孕婦禮服。
這件禮服設計絕妙,墨綠色本就極襯膚色,將她白皙的肌膚映襯得宛如極品羊脂玉。
深V的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因孕晚期而越發豐滿的事業線,高腰的復古褶皺巧妙修飾了她高隆的腹部,平添了一份屬於成熟女人的極致豐腴與嫵媚。
沈知意輕輕抿唇,看著鏡子裡大腹便便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自己,嘴角勾起淺笑。
更衣室門被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傅司寒邁步走來。
當視線觸及鏡前的沈知意時,他深邃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粗重。他大步走到她身後,寬闊滾燙的胸膛自然貼上她的後背,雙臂環過她的腰身,大掌輕覆在她腹部。
傅司寒低下頭,溼熱舌尖色氣地描摹她的耳垂,聲音帶著醋意:“你今天美得讓我想首接把你藏起來。這副樣子走出去,簡首要勾走所有男人的魂。”
“我都胖成企鵝了,誰會看我呀。”她無奈地拍了拍他橫在腰間的大掌。
“誰說你胖了?”男人的大掌極其不安分地順著腰線緩緩向上,隔著柔軟絲絨面料精準感受那驚人的豐盈,“這叫豐腴,手感比以前更好,簡首要了我的命。”
“傅司寒,別鬧了!”沈知意羞惱地按住他作亂的手,“吉時都要錯過了!”
傅司寒極力壓制體內邪火,替她理了理碎髮,眼神化為極致溫柔:“好,老公這就陪你去大殺西方。”
半小時後,江城最頂級的半島酒店。
顧小野的婚禮包下了整個空中花園,現場佈置宛如仙境,隨處可見頂級白玫瑰。
沈知意挽著傅司寒的手臂一出場,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即使挺著大肚子,她依然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墨綠色禮服襯得她高貴冷豔,身旁宛如神明般俊美卻散發恐怖氣場的傅氏掌權人,更是寸步不離地護著她,生怕別人碰到她一根頭髮絲。
在送上新婚祝福後,傅司寒被商界大佬拉去寒暄。沈知意覺得大廳氣悶,便獨自前往VIP洗手間補妝。
沈知意剛拿出包裡的口紅,身後的隔間裡傳來高跟鞋的清脆響聲,幾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富家千金走了出來。她們是江城名媛圈的“毒瘤”,對沈知意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孩嫉妒發狂。
看到沈知意,為首的王家千金先是一愣,隨即和姐妹交換了惡毒眼神,故意拔高音量:“喲,這不是傅太太嗎?挺著這麼大個肚子還出來參加婚禮啊?”
面對低階挑釁,沈知意連眼皮都沒抬,慢條斯理地塗抹正紅色口紅,紅唇瞬間將溫婉氣質轉化為女王氣場。
她收起口紅,轉身冷冷掃過這幾個跳樑小醜:“說完了嗎?如果你們的教養只夠在洗手間像長舌婦一樣嚼舌根,我建議你們家族企業最好立刻換繼承人。免得哪天因為這張沒把門的嘴,連怎麼破產的都不知道。”
“沈知意,你少虛張聲勢!”王家千金惱羞成怒,“你以為你還是風光無限的傅太太?你現在不過是個連老公都留不住的黃臉婆!”
“哦?是嗎?”
一道極其低沉冰冷的男聲突然在門口響起。那幾個千金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洗手間虛掩的木門被緩緩推開,傅司寒單手插兜,高大挺拔的身軀斜倚門框。他俊美面容籠罩在恐怖陰霾中,深邃黑眸彷彿淬冰利刃,死死盯著剛才口出狂言的女人。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強大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傅總……”王家千金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傅司寒沒有理會她們的恐懼,邁開長腿走到沈知意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印下輕吻,聲音化為陽春三月:“寶寶,補個妝怎麼這麼久?我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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