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畫面讓他的心臟彷彿被無形大手狠狠捏碎。花灑水流嘩嘩流淌,整個空間瀰漫濃重水霧。
沈知意赤裸著身子,像受傷毫無安全感的小獸極其無助蜷縮在角落。
她雙手死死捂著肚子,滿臉淚水,原本瀲灩的桃花眼哭得紅腫不堪,眼底充滿自卑抗拒。
看到傅司寒破門而入,她嚇得尖叫,拼命往角落縮試圖遮擋自己:“你出去!別看我!我長了妊娠紋……好醜!你會嫌棄我的,你一定會覺得噁心的!”
傅司寒呼吸停滯一秒。下一刻,他做出了讓沈知意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
這位有著極度潔癖、穿著百萬手工定製西裝的財閥掌權人,竟然連鞋都沒脫,首接大步踏入水花西濺的淋浴間!
冰冷水流瞬間將他那身昂貴西裝徹底澆透。黑色布料緊緊貼在他結實有力的身軀上,勾勒出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頭髮被徹底打溼,水珠順著俊美如神祇的臉頰滑落。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無視漫天水花,首接在溼滑瓷磚上單膝跪下,任由昂貴西褲泡在積水裡。
“知意,把手拿開。”傅司寒聲音極其沙啞,透著無法抗拒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要……”沈知意哭著搖頭,死死捂著肚子不鬆手。
傅司寒眼眶猩紅,極其強硬卻又小心地一點點掰開她冰涼顫抖的雙手。明亮燈光下,那幾道紫紅色妊娠紋清晰呈現在他眼前,在原本雪白細膩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沈知意絕望閉上眼睛,等待他眼中可能出現的厭惡。
然而預想中的嫌棄並未到來。傅司寒極其虔誠捧住她的腰肢,微微仰起頭看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深邃黑眸裡翻湧著極其濃烈溺斃的深情心痛。
“沈知意,你睜開眼睛看著我。”男人聲音因為極度壓抑而微微發顫。
沈知意睫毛輕顫,緩緩睜開沾滿水汽的雙眼。就在她睜眼瞬間,傅司寒低下頭,極其鄭重虔誠地將滾燙薄唇印在她肚皮那幾道紫紅紋路上。
“轟——”沈知意大腦瞬間空白,渾身血液彷彿湧向被親吻的地方。
男人的薄唇極其柔軟灼熱。他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像對待稀世珍寶,一點點極其細緻吻過那些蜿蜒痕跡。
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肚皮上,激起一陣又一陣強烈戰慄。水流不斷沖刷兩人緊貼的身體。
“你……你不覺得噁心嗎?”沈知意顫抖聲音,眼淚再次決堤。
“噁心?”傅司寒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她,“沈知意,你怎麼敢這麼想我?”
他滾燙大掌極其珍視撫摸那些紋路,聲音低啞讓人心碎:“這是你為了我,在生死邊緣走一遭留下的勳章。這是世界上最美神聖的痕跡。我心疼得恨不得替你承受一切,怎麼可能會嫌棄?”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渾身溼透顫抖的女人緊緊摟進懷裡。結實滾燙胸膛與她雪白柔軟肌膚緊緊相貼。
溼透的西裝面料帶來極其粗糙的摩擦感,混合著男人身上強烈荷爾蒙氣息,瞬間在狹小淋浴間點燃燎原野火。
“唔!”傅司寒極其霸道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紅唇。這是一個帶著極致安撫卻充滿狂熱佔有慾的深吻。
他極其兇狠撬開她的牙關,溼熱舌尖在她的領地肆意掃蕩,貪婪吞噬她的嗚咽淚水。
“知意……我的知意……”他一邊極其瘋狂吻著她,一邊在耳邊不斷呢喃,“你是我的命……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也是我傅司寒這輩子唯一硬得起來的女人。”
這極其露骨甚至帶著幾分粗俗的情話,在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藥。沈知意心底所有自卑恐慌,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和絕對偏愛中被徹底擊碎。
她情不自禁伸出雙臂緊緊攀住他寬闊肩膀。水聲越來越大,掩蓋了浴室裡極其曖昧的粗重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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