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白駒過隙,漫長而又折磨人的“雙月子”終於迎來了尾聲。
對於沈知意而言,這六十天是甜蜜嬌養。而對於傅司寒來說,則是每天都在理智崩潰邊緣瘋狂試探的極致煎熬。
隨著沈知意身體康復,京城名流圈迎來了一場空前盛事——傅氏繼承人“滿滿”的雙滿月晚宴。
晚宴並未對媒體公開,卻囊括了整個京城最頂尖的政商界大佬。
夜幕初降,莊園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氣氛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緊繃。
寬敞奢華的更衣室裡,沈知意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經過六十天的精心調理,她身上不僅沒有留下絲毫生產過的痕跡,反而褪去了曾經的青澀,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熟透了的極致風情。
此刻,她穿著一件由法國頂級高定設計師耗時三個月、純手工縫製的酒紅色深V禮服。
緊身收腰完美勾勒出她纖細腰肢和越發傲人的弧度;深V領口露出一片羊脂玉般細膩肌膚;後背大面積鏤空,碎鑽綁帶交叉纏繞在她線條優美的蝴蝶骨上,白皙肌膚與酒紅布料形成強烈視覺衝擊。
“傅太太,您太美了。”造型師驚豔得放輕呼吸,“等會兒您挽著傅總出場,絕對讓全場移不開眼。”
沈知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唇微勾,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能夠顛倒眾生的魅惑。她己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以傅太太的身份,重新站在那個耀眼的男人身邊。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穿著一身純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神祇般的傅司寒邁著長腿走了進來。然而,當他的視線觸及站在鏡子前的沈知意時,男人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傅司寒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驟然緊縮,眼底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攀升。他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舉辦這場該死的滿月宴,為什麼要讓其他人看到她這副勾人的模樣。
“你們先出去。”傅司寒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造型師和助理們被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低著頭退了出去,順便體貼地關上了更衣室的門。
“司寒?怎麼了?是不是不好看?”沈知意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有些不安地提了提裙襬。
“不好看?”傅司寒冷笑了一聲,邁開長腿,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一步步朝她逼近。他高大的身軀猶如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將她整個人逼退到了巨大的落地鏡前。
“知意,你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大掌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嚴絲合縫地貼向了自己堅硬的胸膛。
“我……我怎麼了?”沈知意被他撞得輕呼了一聲,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滿是無辜。
“穿成這樣……”傅司寒低下頭,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側,聲音咬牙切齒,卻又帶著濃重到化不開的闇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簡首就是在要我的命!”
男人的視線如同帶著高溫的烙鐵,肆無忌憚地流連在她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溝壑,以及身後光潔的美背上。
沈知意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羞恥地伸手想要去捂住領口,卻被男人強硬地扣住了手腕。
“別遮。”傅司寒沙啞地命令道,眼底翻滾著瘋狂的佔有慾,“很美。美得我想現在就把這件裙子撕了。”
“司寒!你別亂來,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而且……而且醫生還沒說可以……”沈知意嚇了一跳,連忙搬出“醫生”這座大山。
聽到“醫生”兩個字,傅司寒眼底的火焰猛地一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挫敗與暴躁。這六十天,他簡首過得像個苦行僧!
“該死的醫生。”傅司寒低咒了一聲,猛地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的紅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他的吻霸道、兇狠,帶著毫不掩飾的掠奪與侵佔。男人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肆意遊走,每一次用力地揉捏,都激起沈知意一陣難以自控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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