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溫泉山莊,被一層厚厚的新雪覆蓋,銀裝素裹,美得如同一幅靜謐的江山雪景圖。
空氣中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陽光灑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上,折射出細碎而耀眼的銀光,讓人忍不住想要縱馬揚鞭,或者,在這片純淨的世界裡,開啟一場速度與激情的較量。
沈知意站在山腳下的更衣室前,看著傅司寒特意為她準備的專業滑雪服,忍不住有些發愣。
這套滑雪服是醒目的正紅色,襯托得她那張被冷風吹得有些粉嫩的小臉愈發嬌豔動人。
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哪怕是穿得如此厚實,也掩蓋不住她那高挑出眾的身材。
而站在她身邊的傅司寒,則換上了一身純黑色的專業滑雪服。
這種壓抑且冷酷的顏色,在他那猶如古希臘神祇般完美的身材襯托下,不僅不顯沉悶,反而散發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禁慾感和上位者的生殺予奪。
他正細心地低下頭,修長有力的手指熟練地為沈知意扣緊滑雪鞋的卡扣。
“司寒,我自己來就行了。”沈知意有些羞澀地縮了縮腳,想要躲避男人那過分灼熱的目光。
昨晚在幽暗迴廊裡留下的那些隱秘而又瘋狂的印記,此刻似乎還在她的背脊上隱隱作痛。
傅司寒那極具佔有慾的掠奪,讓她直到現在想起,心跳還會不受控制地加速。
“別動。”傅司寒頭也不抬地命令道,那沙啞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滑雪鞋如果扣不緊,在高難度滑道上很容易受傷。傅太太,你昨晚求饒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見外。”
“你……”沈知意被他這句話噎得俏臉通紅,咬著下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簡直是禽獸中的戰鬥機!
明明昨晚折騰得她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了,結果今天一大早,他竟然還能神清氣爽地拉著她來滑雪場。
傅司寒終於為她繫好了最後一根帶子,站起身,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寵溺與繾綣。
他自然地伸出手,替她將凌亂的髮絲塞進防風鏡裡,指腹帶著令人貪戀的溫度,輕輕摩挲著她白皙嬌嫩的臉頰。
“準備好了嗎?我的女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腔,帶著一種讓人髮指的曖昧。
兩人乘著特製的索道,直奔山頂最高階的黑鑽雪道。
站在海拔幾千米的山巔,寒風呼嘯著拍打在臉上,帶來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感。
沈知意低頭看著下方那近乎垂直、一眼望不到底的高難度斜坡,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雖然她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滑雪技術也算是不錯,但畢竟已經很久沒有接觸了,難免有些生疏。
“怕嗎?”傅司寒戴上護目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凌厲、猶如黑鷹般的銳氣。
他伸出手,強勢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那掌心的溫度隔著厚實的滑雪服,依然滾燙得驚人。
“有你在,我不怕。”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可是沈知意,是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聯合創始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滑道嚇倒?
“好。”傅司寒讚賞地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一點額頭,“我在你身後,儘管衝。”
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沈知意猛地一蹬滑雪杖,整個人猶如一隻離弦的紅色利箭,立刻衝向了那片純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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