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溼漉漉、還帶著未散驚恐的鹿眼,不受控制地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隨著拉鍊的下滑,那件緊緊貼著他胸膛、勾勒出性感狂野肌肉線條的黑色工字背心徹底展現在了視線之中。
壁爐裡的火光在他的皮膚上跳躍,映照出一種近乎古希臘大理石雕塑般的質感。
水珠順著他凌亂性感的黑髮滴落,劃過他鋒利如刀刃的下頜線,沿著凸起的、充滿雄性荷爾蒙誘惑的眼眸一路向下。
那些透明的水滴,彷彿帶著驚人的溫度,最終沒入那結實有力的胸膛之中。
“好看嗎?”傅司寒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絲根本掩飾不住的驚豔與慌亂。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沙啞、慵懶,卻又帶著足以讓人致命的曖昧。
沈知意羞憤地想要轉過頭,卻被男人猛地單膝跪地,傾身而下,將她整個人重新籠罩在了那股讓人窒息的陰影裡。
“傅太太,剛才在那條高階道上,你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連看我一眼的膽子都沒有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一寸地逼近她。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雪水清冷和男性體溫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
這種冷與熱的極致交替,讓沈知意原本就紊亂的理智立刻化作了一灘爛泥。
他那隻粗糲的大掌,強勢地扣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指腹漫不經心地隔著輕薄的保暖內衣,在她的腰側重重地輕撫了一下,引得沈知意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慄。
“司寒……真的別在這裡……”她帶著哭腔求饒,那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聽在男人的耳中,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不要?”傅司寒眼底的闇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他沙啞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當你剛才差點摔倒的那一刻,我有多想把你直接綁在我的身上,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視線?”
他猛地俯下身,沒有去親吻她的紅唇,而是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了她修長白皙、正微微輕顫的脖頸。
男人尖銳的犬齒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曖昧的紅痕,那力道不輕不重,既帶著懲罰的痛楚,又帶著讓人輕顫的酥麻。
“唔!”沈知意痛撥出聲,雙手本能地抓住了男人那結實得像石頭的肩膀,指尖在上面留下了幾道刺眼的抓痕。
然而,下一秒,她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用一個狂野、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徹底封死了。
溫熱的呼吸伴隨著冷杉木的清冽氣息拂過她的臉頰,男人強勢地覆上她的唇。這個吻不似以往那般帶著幾分循序漸進的試探,而是猶如狂風驟雨般直接剝奪了她所有的反抗餘地。他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將那份在雪道上差點失去她的後怕,連同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濃烈佔有慾,一併揉碎在這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裡。
霸道、深情、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掠奪,讓沈知意原本就紊亂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他髮梢上滴落的冰冷雪水,砸在沈知意滾燙的鎖骨上,激起一陣又一陣難以言喻的顫慄。
雪水與汗水,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冰霜與烈火的碰撞,點燃了這間寂靜木屋裡最原始、最瘋狂的火。
窗外的風雪呼嘯著,試圖衝破這層脆弱的阻隔,而在這間充滿了松木香氣的獨棟木屋裡,室內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傅司寒的大掌緊緊扣著沈知意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插入她由於剛才在雪地翻滾而略顯凌亂的長髮中。
他的吻愈發狂野,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在沈知意嬌嫩的唇瓣上反覆蹂躪。
沈知意被他吻得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一般,死死抓著男人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堅實的肌肉裡。
“嗚……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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