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精緻的妝容面目全非,假睫毛掉了一半,掛在眼角顫巍巍的。頭髮上還掛著幾根爛草,滑稽又恐怖。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個高管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沒人敢上去扶,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息。
傅司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泥坑裡的宋雅,眼神冷漠。
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帕,緩慢地擦了擦指尖,隨後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廢料桶。
“宋總如果控制不了平衡,就趁早回華爾街治病,別在傅氏工地上碰瓷. 這地上的水泥還沒幹,你要是把自己灌進去,我恐怕還得額外支付一筆爆破費。”傅司寒的聲音冷得掉渣,“傅氏的賠償款你拿不到,但丟臉的機會,我有的是。宋總,希望你以後能學會走路。”
“司寒……我、我不是故意的……腳真的崴了……”宋雅艱難地抬起頭,眼眶紅腫,泥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發抖得不成樣子。
“請叫我傅總。”傅司寒直接打斷,轉頭看向保安隊長,“把這位宋總送去最近的衛生院,順便聯絡瑞銀總部。問問他們是不是窮到連基本的職場培訓費都出不起了,派這種人來影響工程進度?我不希望再在工地上看到她。”
“是!傅總!”保安們趕緊跑過來,像是拖麻袋一樣將宋雅強行架了出去。
直到宋雅那淒厲的叫喊消失在風中,沈知意才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種忍了很久的笑意爆發出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愈發靈動。
她側過頭,看著男人那副依然緊繃的冷臉,伸手勾了勾他的尾指。
“傅先生,剛才那一閃,動作真是帥呆了,練過啊?”沈知意語帶戲謔。
傅司寒順勢反手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緊扣,聲音低沉且沙啞:“如果不閃開,我這件大衣沾了那股味道,我今晚會做噩夢的。而且,我可不想讓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碰到我。”
“就因為大衣?”沈知意眨了眨眼。
“主要是怕傅太太嫌我髒,今晚不讓我進房門。”傅司寒湊近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溫熱的呼吸拂過沈知意頸側,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畢竟,在‘男德’這塊,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傅太太,你得對我負責。”
沈知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種被全心全意維護、堅定不移地選擇的幸福感,讓她覺得哪怕這荒涼、嘈雜的工地,也充滿了甜味。
考察結束後,傅司寒並沒有帶她回公司,而是直接交代司機將車開回了半山別墅。
“不是說下午還有董事會議嗎?”沈知意有些疑惑地看著車窗外的路。
“會議推遲了。我說我的電腦壞了,沒人敢反對。”傅司寒的大掌攬住她的腰肢,深邃的眼神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我現在有更迫切、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比百億合同還重要?”沈知意故意裝糊塗,眼神卻不自覺地閃躲。
“你剛才勾我手指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向你討要獎勵。”
回到家,別墅裡出奇地安靜. 滿滿已經被老夫人接走。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中充滿了緊繃的張力。
門剛關上,他便強勢地將沈知意抵在了實木門板上。
他單手解開領帶,動作優雅且狂野。那條深藍色的領帶被他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深灰色地毯上。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
“司寒……你幹嘛……眼神這麼兇……”被他那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鎖定,沈知意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撞破肋骨,這種極度的壓迫感中夾雜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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