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拿到了嗎?”男人嗓音啞得厲害。
沈知意晃了晃黑色隨身碟,眼底漾起得逞的嬌俏:“核心金鑰歸沈家了。這份‘獎勵’,夠重嗎?”
傅司寒接過隨身碟隨手扔在一旁。對他來說,這個秘密遠沒有眼前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他倒了兩杯琥珀色的頂級紅酒,仰頭喝下一大口,捏住沈知意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他俯下身,帶著紅酒香氣與清冽味道的薄唇強勢覆上。
這是一個極其纏綿的渡酒,沈知意被迫迎接那醇厚辛辣的液體。
紅酒在兩人的唇齒間肆意流連,順著嘴角滑落洇溼了雪白鎖骨,暈染出一抹妖冶的紅。
傅司寒吻得狂亂急促。他用力吮吸唇瓣反覆碾磨,彼此急促粘稠的呼吸與急促交錯的呼吸在寂靜密室格外清晰。
他大掌順著鏤空後背下滑,指尖在緊繃的絲帶上勾纏。沈知意整個人心跳徹底失控,陷入瑰麗夢境。
他突然停下,指尖崩斷了她禮服領口的扣環。沈知意雪白的肩頸在昏暗燈光下愈發迷人,透著白玉般的無瑕質感。
“知意,剛才那個老東西……也是這麼盯著你看的?”傅司寒貼在她的耳畔,嗓音啞得含沙,透著極度吃醋的狠勁。
“我沒讓他看……唔……傅司寒,你輕點……”沈知意軟聲辯解,指甲深陷他的西裝面料。
“可我不高興,傅太太,我很嫉妒。”男人猛地低頭在她的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曖昧醒目的齒痕。
輕微痛感夾雜極致愉悅,讓沈知意忍不住弓起了纖細的腰身。
傅司寒手指在光潔肌膚上游移,帶起陣陣心悸,卻在最關鍵時刻生生停住。
“想要嗎?”他看著她,眼神中燃燒著欲色,嗓音透著剋制。
沈知意失神地看著他,大口喘著氣。
“那就簽了它,傅太太。”傅司寒掏出一份“閨房不平等條約”:公共場合不準穿露背裝、每天叫三聲老公、每週家庭日不準接電話……
“傅司寒,你到底幼稚不幼稚?!”沈知意瞪著他,胸口起伏。
“在太太面前,我只是個想要主權的男人。籤不籤?”男人俯身落下細碎挑逗的吻,動作依然在邊緣試探,故意不給她最後的痛快。
沈知意奪過金筆簽下大名,將紙頁拍在他胸膛:“傅總,滿意了?”
“勉強滿意,剩下的‘利息’,我會親自帶你補回來。”傅司寒勾唇一笑,猛地將她抱起跨坐在腿上,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重,發洩著所有的嫉妒與狂喜。
密室內紅酒殘香與粘稠呼吸交織成一場極致旎的盛宴。與此同時,傅氏精銳已接管了一切。
窗外夜色依舊冷冽,但資本版圖已因這對“雙王”降臨而劇變。沈家的榮耀,正隨著黎明的到來,重新生根發芽。
沈知意在男人懷裡徹底沉淪,在極致的悸動中,她聽到了沈家找回榮光的腳步聲。
傅司寒親吻她的眉心,語調極柔卻霸氣十足。
“知意,你是我的。你的江山,我也一併替你拿回來了。從今往後,巴黎的月色,只為你一個人亮。”
。角眼過劃水淚由任,眼上閉意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