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房門被毫不猶豫地反鎖。
沈知意被一股大力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的吻便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帶著一種隱忍了極久的瘋狂與掠奪。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帶著濃烈懲罰意味的深吻。傅司寒單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啟紅唇,隨即長驅直入。
他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氣息,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很久的旅人,急切地品嚐著久違的甘霖。
兩人的氣息激烈地糾纏著,抵死纏綿。
“唔,傅司寒....”沈知意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發出細碎的、如同貓咪般的抗議聲。
傅司寒微微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急促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
他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情慾,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那件真絲睡裙上,看著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傅太太,你是存心要我的命嗎?”
他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警告與危險,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嬌豔欲滴、微微紅腫的紅唇,彷彿在品鑑一件專屬於他的藝術品。
沈知意毫不示弱地勾住他的脖子,美眸流轉間風情萬種,故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傅總,這只是開胃菜。”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這句話宛如火上澆油,傅司寒眼底的暗芒轟然炸開,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休息室中間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今晚,那三個小兔崽子全睡育嬰室。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充滿壓迫感地覆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宛如巡視領地的絕對君王,“你,只屬於我。”
“我要把這幾個月欠下的,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空氣中的性張力即將爆炸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煞風景的、急促的敲門聲。
“傅總,夫人!出事了!”首席助理林城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急切。
傅司寒動作猛地一頓,那張慾求不滿的俊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身的低氣壓簡直能把人凍死。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行將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邪火壓了下去。
他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煩躁地替沈知意整理好微微凌亂的睡裙領口,這才站起身,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殺氣打開了門。
“什麼事?”傅司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城嚥了一口唾沫,頂著總裁殺人的目光,雙手遞上一個純黑色的燙金密碼箱。
那個箱子的材質極為特殊,表面沒有任何品牌Logo,只有一枚極其隱秘的、散發著幽暗光澤的暗金色鳶尾花徽章。
剛剛安保團隊在月子中心前臺截獲的海外快遞。
送件人沒有留下任何身份資訊,只留下一句話說這是給沈氏集團真正主人的加冕禮。
沈知意聞言,推開傅司寒走到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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