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爺跟十西福晉到的時候,兩匹馬兒正依偎在一起,親暱地蹭著腦袋。
特別是十西爺的那匹高頭大馬,顯然很興奮,除了蹭腦袋,還一個勁兒地甩著尾巴蹭母馬的肩膀脖子,嘴裡還不時發出愉快的嘶鳴聲。
這下子,原本還挺溫順的母馬就開始躲避了,顯然是不接受高頭大馬的進一步親近,但是那高頭大馬卻毫不在意,仍舊沒皮沒臉地纏著。
這孔雀開屏的架勢,落在十西福晉眼裡刺眼得厲害,表情比剛才更僵,但是卻讓十西爺哈哈大笑起來。
“春天還沒到呢,這就開始著急了?臭小子,眼光倒是不賴。”
十西阿哥笑著用馬鞭指了指自己的馬兒,然後握著馬鞭的手順勢搭在十西福晉的肩膀上,含笑跟十西福晉道:“爺代這臭小子求福晉恩典,要不福晉就成全它唄,省得這臭小子日思夜想做夢都是娶媳婦兒。”
十西福晉眯著眼看著那匹還在糾纏自己馬兒的高頭大馬,默默攥緊了手裡的馬鞭,然後扭頭看向一旁的十西爺,挑著眉道:“那得看它配不配得到這個恩典了。”
下一秒,十西爺也挑起了眉,饒有興致道:“那依福晉看,如何才算是配得上呢?”
“自然得本事夠才行,慫包軟蛋軟腳蝦如何配得上我的火雲?”十西福晉一邊道,一邊行至馬前,利索地翻身上馬,然後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十西爺,“主子爺,請吧。”
慫包軟蛋軟腳蝦。
這妮子簡首是無法無天!
可見是被他寵的不像樣了。
十西爺本該生氣的,但是看著跨在馬上、眼裡滿是睥睨之色的十西福晉,他一顆心又開始忍不住“砰砰”跳了。
他是真的很喜歡十西福晉身上的這股子勁兒。
真要是十西福晉徹底臣服、跟其他後宅婦人一般奴才做派,他還真的就未必稀罕了。
所以,讓讓她又如何,他樂意嘛!
“好!那就按老規矩,繞場十圈,先到者贏,”十西爺答應得也是乾脆利索,當下也利落地上了馬,一邊握著韁繩,一邊含笑看著十西福晉,“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爺贏了,你的火雲要歸爺的追光!”
“既是主子爺的醜話說完了,那現在輪到妾身了,”十西福晉道,“若是妾身贏了,就請主子爺的馬兒從今往後避開火雲,永遠不許出現在火雲面前!”
“好!”
十西福晉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一邊答應得乾脆,一邊執鞭打馬。
“駕!駕!駕!”
下一秒,伴隨著馬兒的一聲清嘯,馱著人如離箭的利箭一般飛馳向前。
對於十西福晉的爭分鬥秒,十西爺明顯就鬆弛多了,策著馬懶洋洋跟在十西福晉的後面。
本來,十西爺是打算先讓十西福晉撒撒歡,然後再來一場貓戲耗子的遊戲的,這樣他既能玩得開心,也能壓一壓十西福晉的氣焰,只是十西爺這玩遊戲的鬆弛感並沒能持續多久。
十西福晉一個婦人,就算馬兒騎得再好,還能跟男人比?尤其還是十西爺這樣打小就接受頂級名師指導的騎射高手,十西爺是真的沒把十西福晉放在眼裡。
在十西爺看來,十西福晉就是逞能而己,不出兩圈,肯定就撐不住,就要落下來了,結果呢?
五圈過去了,十西福晉還是穩穩領先他兩個身位。
這下子,十西爺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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