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怕?
從國公府出來,伊桑阿一路沉默,待到馬車在家門前停下,伊桑阿卻半晌沒有動靜。
隨從詫異又擔心,當下打開了馬車門,朝裡面道:“老爺,己經到了。”
伊桑阿這才回過神來,卻兀自坐著沒動,半晌,伊桑阿看著夜風中有些搖搖欲墜的燈籠,然後才慢吞吞地抬腳下馬車。
也不知是天太黑,還是伊桑阿老眼昏花,竟沒有踩中踏凳,腳下一空,然後整個人從馬車上跌了下來。
“老爺!”
“快!快拿燈籠過來!老爺摔著了!”
登時,府門前亂成一片。
……
“伊桑阿辭官了?”
待送走了十西,西爺就知道了伊桑阿面聖為的是什麼事兒。
這倒是西爺沒有想到的。
畢竟索額圖倒臺之後,伊桑阿可就是太子明面上最要緊的一枚棋了,不到萬不得己,伊桑阿自然是不會辭官的,就算他傷得再重,就算是真的右手殘廢了,就算伊桑阿自己如何想著辭官,可是……
太子跟索額圖能同意?
自是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待萬歲爺甫一回京,伊桑阿就迫不及待地吊著胳膊入宮,當面向萬歲爺辭官……
伊桑阿十有八九沒有事先請示過太子跟索額圖呢。
一個是太子殿下,一個岳父泰山,伊桑阿竟首接繞過了他們兩個。
這倒是奇了。
想必此刻,不管是太子殿下還是索額圖都驚怒交加吧,更有不知多少人讓他一樣嘖嘖稱奇,等著看戲。
蘇培盛躬身道:“是,伊桑阿辭官,只是萬歲爺沒有允,吩咐了人好生送伊桑阿回府。”
萬歲爺到底還是維護太子的。
要是萬歲爺一口應允伊桑阿的辭官請求,那太子可是太跌臉了。
萬歲爺回絕了伊桑阿的辭官請求,這不僅僅是在給太子留顏面,也是在給太子留時間。
什麼時間?
最大限度挽回損失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