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所以額娘一早就把事兒給處理的乾乾淨淨,你只管放心就是。”
“當真?”福晉兀自不放心,“那藥的來歷當真查無可查?”
“這你只管放心,當初可是你兄長親手辦的,”老夫人一臉淡定,抿了口茶,對上福晉兀自懷疑的眼神,老夫人嘆了口氣兒,放下茶杯,然後跟福晉道,“他人是不聰明,但是卻也曉得其中厲害,哪怕是為了自保,也曉得要把事兒辦的乾淨漂亮,不留後患。”
福晉這才總算放心。
是了,若是這件事兒被人翻出,她這個當事人自是首當其衝,可是孃家難道就不會受牽連?
不用問,西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烏拉那拉府。
西爺不會饒過她,更不可能會放過烏拉那拉府。
這道理,她懂,額娘懂,自然兄長也懂。
……
五公主出事兒了。
維珍得到訊息的那天,剛好是七夕,那時候維珍正在伏案給西爺寫信,結果才寫了個開頭,就得到了五公主於十日前,在熱河行宮猝然昏死、至今未醒的訊息。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維珍抬起頭看向對面氣喘吁吁的小池子,一臉詫異,繼而就帶著怒火了,“公主明明好好兒的,前幾日還著人給大格格送東西回來呢,你個奴才怎麼敢詛咒公主?”
穿過來這麼些年,這還是維珍頭一次對小池子這般疾言厲色。
這也不能怪她,公主明明就好好兒的。
是的,好好兒的,前幾天她還收到五公主著人給大格格送來了一大車的禮物,還給她來信,讓她挑幾本有趣的話本派人給她送過去,說是在熱河行宮實在無聊,帶去的話本都己經看完。
話本子維珍都己經給挑好了,於是吩咐小池子回貝勒府去取,原想著同給西爺的回信一併著人送過去,可是現在甫一從京師回來的小池子卻說,五公主出事兒了。
還是人事不省。
這……怎麼可能呢?
小池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安地磕頭道:“主子明鑑,奴才斷斷不敢亂言,五公主的確……出事了。”
“啪!”
下一秒,維珍手一鬆,毛筆落在硯臺上,濺起一圈墨點,維珍的衣襟都被染得星星點點。
驀地一陣天旋地轉,維珍捂住胸口,嘔了起來。
“主子!”
甘草跟女貞都嚇了一跳,忙不迭快步上前,甘草撫著維珍的後背,女貞忙倒了茶來,連翹迅速去內間投了帕子送過來。
“主子,奴婢去喚高郎中來瞧瞧吧?”打量著維珍嘔個不停,甘草急的不行。
維珍搖搖頭,半晌,好不容易總算止住了吐,再首起身的時候,維珍的眼睛微微泛著紅。
“主子,奴婢伺候您更衣吧?”女貞忙道。
維珍不語,漱了口,放下茶杯,然後又看向小池子:“公主好好兒地怎麼就突然不省人事了,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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