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輕輕嘆了口氣兒,道:“嬤嬤所言有理,只是我擔心四爺從別處知道了此事,到時候會怪我伺候娘娘不周呢。”
慧嬤嬤忙道:“側福晉儘管放心,奴婢會吩咐永和宮的下人管住嘴,也會……也會勸娘娘的。”
“嬤嬤思慮周全,那就按嬤嬤說的來吧。”維珍道。
慧嬤嬤總算鬆了口氣兒,當下忙不迭給維珍連連行禮:“奴婢多謝側福晉!”
……
回去的路上,肖嬤嬤還問維珍:“主子當真不打算把今天的事兒告訴四爺?”
“告訴四爺做什麼?德妃一門心思想要透過我拿捏四爺,難不成還真讓她如願嗎?”維珍淡淡道。
不是一貫只當沒她這號人嗎?不是嫌棄得一眼都不肯看嗎?
都這樣了,竟然還會讓她入宮侍疾?甚至還這麼花心思地刁難她?
德妃心裡打得什麼主意,維珍清楚,就是清楚,所以維珍才堅決不肯中套。
真要讓四爺知道了,四爺真的能坐視不管?
到時候不管是四爺跟德妃鬧翻還是四爺向德妃低頭服軟,都是維珍不能接受的。
目前的結果維珍是滿意的,希望慧嬤嬤能夠說到做到,也希望德妃能夠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
總之,她的底線是不能把四爺牽扯進來。
肖嬤嬤嘆了口氣兒,搖著頭道:“德妃娘娘真是……越發不像樣了,早些年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對四爺……好歹算客氣。”
是啊,孝懿皇后薨了之後,四爺回到了德妃跟前,當時德妃對四爺並不如十四爺那麼親厚,畢竟不是親手撫養長大的,但是好歹算是客氣。
這樣的親生母子關係,看似不正常,可在宮裡其實不算少見。
只要相處時間久了,母子關係自然能與日俱增,但是偏偏德妃……
慧嬤嬤搞不懂德妃的想法,肖嬤嬤也是想不明白,更別說是維珍了。
不過這世上人千千萬萬,有奇葩也屬常事。
或許德妃的舒適區就跟他們不同吧,正常的日子、正常的人際關係,反而會令德妃不安,或許……
牢牢拿捏四爺才是德妃的舒適區。
待回到貝勒府,維珍就聽說了萬歲爺今兒厚賞了四爺的事兒,然後維珍對於慧嬤嬤當時的主動彎腰懇求,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如此。
“萬歲爺可也賞賜了太子殿下嗎?”待回過神來之後,維珍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讓人去前院喚來了小連子詢問。
山西那邊的疫情先一步解決完畢,所以太子殿下是比四爺差不多早回京一個月的,只是這麼長時間,萬歲爺也沒有賞賜過太子。
可是如今四爺甫一從甘肅回來,萬歲爺就厚賞了四爺,貝勒府上下俱是一派喜慶歡騰,膳房裡頭一片忙碌,說是福晉要準備家宴為四爺慶祝,可維珍的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
好在小連子點了點頭,跟維珍道:“回側福晉的話,萬歲爺也一道厚賞了太子殿下,黃金一千兩,白銀兩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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