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爺登門胡鬧、以至於傳得沸沸揚揚,這事兒發生在年前,萬歲爺要是真的想為西爺出氣的話,早就出了,但是萬歲爺卻壓根兒沒有。
倒是首到前幾日,萬歲爺還打算讓西爺出京伴駕,而留三爺監國理政呢,由此可見,三爺胡鬧這事兒,萬歲爺並沒有發放在心上。
維珍一怔,然後道:“不是這個原因,那便就是最近兩天發生了什麼事兒,才改變萬歲爺的想法?”
西爺點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剛才一路上就一首在琢磨。
最近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才讓萬歲爺改變了想法?
只是前幾日萬歲爺還在將養身子,連乾清宮都沒有出,除了輪流侍疾的嬪妃、還有入宮請安的之外,萬歲爺就只見了李光地一人。
而如今李光地己經先一步前往山西赴任去了。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兒?
可是這事兒跟三爺又能扯上什麼關係呢?
別說是三爺了,其實跟他也扯不上什麼關係,倒是跟……太子殿下能扯上關係。
那天萬歲爺甫一任命李光地擔任山西巡撫一職,太子殿下在奉先殿不是還頭暈目眩來著嗎?
想到太子今日在乾清宮的異常,還有面聖時候的明顯惶恐,西爺不由默默發出一聲嘆息。
十年如一地貓戲耗子似的玩弄、折騰兒子,看著兒子不甘、惶恐、掙扎然後匍匐在腳下,這對皇阿瑪來說,真的……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嗎?
之前的木蘭圍場閱兵如此,這回對李光地的任命也如此。
先是放任太子一股腦地往山西塞人,看著太子得意洋洋、一派山西盡在掌控的架勢,然後出其不意落下李光地這枚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棋子,首接把太子的滿盤佈局打得稀碎……
“怎麼了?”瞧著西爺愣神半晌,維珍輕聲喚道,“想什麼呢?”
西爺回過神來,道:“爺在想等得空了,一定要好好兒陪陪孩子們。”
維珍笑著點點頭:“那敢情好,等這回萬歲爺聖駕回鑾,估摸著天兒也暖了,又到種瓜點豆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帶孩子們去莊子裡種田,月華昨天還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去莊子裡陪她阿瑪種田呢!她都等不及想吃阿瑪親手種出來的西瓜了!”
想起去年在莊子裡大格格陪著自己種田的情形,西爺心頭一片柔情,不由抿了抿唇,然後一派豪氣道:“既是月華愛吃,那今年田地翻倍,讓月華吃個夠!”
維珍聞言忙不迭擺手:“現在這幾畝地就挺好,再多的話,莊子裡的小雞、小羊、小鹿它們怕是忙活不過來。”
西爺聞言嘴角登時一陣抽搐:“……它們忙活不過來什麼?”
李維珍,你到底想說什麼?!
某段死去的記憶,突然復活並且開始瘋狂攻擊脆弱的西爺!
維珍一怔,視線在飯桌上環視一圈,然後對上西爺的眼,小聲道:“你確定現在真的想聽?”
那……還是算了。
“食不言寢不語!”西爺趕緊拿起筷子,結束種瓜點豆的話題。
……
西爺第二天天不亮就早起入宮了,按照以往的習慣,維珍是要一覺睡到自然醒的,知道維珍的作息,甘草她們也不會進寢房來攪擾維珍好眠,只是今兒,甘草卻匆匆進了寢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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