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還真是一無所知,畢竟她又沒有上帝視角,到現在她還以為黃大善夥同杜家敲養生堂的銀子,只是一場意外呢。
只是,哪有那麼多的意外呢?
西爺簡單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維珍講了一遍,首聽得維珍倒吸涼氣:“所以這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東昌知府聽了十爺的吩咐要用手段抹黑咱們養生堂,然後東昌知府又把這事兒交給了黃大善去辦的?”
“不錯,就是這樣,”西爺點點頭,“老十原本的意思就是抹黑一下養生堂,造個謠什麼的,不要鬧太大,但是老十卻沒有告知東昌知府養生堂的背景,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東昌知府壓根兒就沒有引起重視,只當小事一樁,所以轉手就交給了黃大善去辦。”
“那黃大善卻存著趁機敲銀子的心思,下手就沒輕沒重了,到底還是把事兒給鬧大了。”
“可是十爺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抹黑養生堂?”維珍不解,“我們的養生堂到底哪裡惹到十爺了?”
不過旋即,維珍也就反應了過來,她扭頭去看西爺,一邊伸手握著西爺的手:“他要抹黑的不是養生堂,是你!”
西放下筷子,反手握住維珍,他看著維珍,一字一字認真道:“珍珍,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這些,讓你受驚了。”
是的,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
隨著太子的被廢,皇子們的競爭也漸漸從臺下轉到了臺上,別人卯著勁兒要更進一步,西爺也在暗暗使勁兒,只是不管再怎麼使勁兒,西爺也從未想過要把矛頭對準兄弟們的後宅。
堂堂皇阿哥、更是男子漢大丈夫能用這等下三濫的招數?
他不會,更不屑。
他以為自己的兄弟也是揣著同樣的想法、擁有同樣的底線。
他顯然是高估他們了,這才有了冷不防被人揹後放冷槍的遭遇。
好好兒地突然就對她道起歉來了,維珍很是莫名其妙:“這事兒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怪那些用心險惡之人啊,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能不怪他呢?
甫一從維珍信中得知美仁縣的事兒,西爺的心就沉了下來。
他可不信這是什麼巧合意外。
那個美仁縣的知縣黃大善,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手段卑劣,鬧出來的動靜卻不小,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京師。
當時西爺還不能確定黃大善到底是聽得誰的吩咐,但是就衝這事兒的走向,總跑不過他的那幾位兄弟。
當時一收到維珍的信,西爺就覺得脊背生寒,要不是他實在走不開,他肯定是要第一時間趕往美仁縣的。
這次幕後之人只是想找找養生堂的麻煩,朝他身上潑潑髒水,但如果不止這麼簡單呢?
若是那人想趁機做點兒別的,針對……維珍跟大格格呢?
西爺真是都不敢想,拿著信的手抖得厲害。
所以,他當即下令讓古德利快馬加鞭趕往美仁縣。
“要是側福晉跟大格格有任何閃失,我唯你們兄弟是問!”
“主子爺儘管放心,有奴才兄弟倆在,就不會讓側福晉跟大格格陷入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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