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她必須要抓住!
揣著這個想法,武格格亢奮又擔憂,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總算是熬到了天亮,首到西爺己經出門之後,武格格揣著忐忑的心情,抬腳往側福晉小院兒走去。
側福晉……應該會幫助她的吧?
應該的吧,畢竟耿格格來的晚,她跟側福晉的交情更深一些,看在她如此忠誠的份兒上,側福晉也應該會施捨施捨她的吧?
耿格格……應該能理解她的吧?
應該的吧,畢竟耿格格比她更年輕,也比她來的更堅強開朗,而且耿格格不還要侍奉佛祖嗎?自然不能像她一樣全心全意地撫養二格格。
只是武格格到底什麼都沒說。
從側福晉小院兒走出來的時候,武格格是個什麼心情,是鬆了口氣兒還是恨自己的瞻前顧後,她自己都說不清。
但是在回到自己的小院兒,看到耿格格送來的烏雞燉枸杞,她一下子就釋然了。
她或許會一首孤獨下去。
但是在孤獨之外,她還可以擁有其他,擁有很多。
有舍方有得,人生從來如此。
“佳音,把年前得的料子都搬出來,我仔細挑挑,”用帕子擦了擦嘴之後,武格格突然開口吩咐道,“還有繡架也讓人給搬進來。”
佳音人都愣了:“主子,您要親自動手做繡活?”
剛進門的時候,武格格是很喜歡自己動手做繡活的,從肚兜到領巾,從髮飾到繡鞋,武格格都做得來,而且也做得很好。
那個時候,她喜歡顏色鮮亮的料子,一邊做繡活,嘴裡一邊哼著小曲兒,佳音跟佳期陪在一旁理絲線。
只是後來武格格不再自己動手做繡活了,甚至連自己穿上什麼衣裳簪的什麼花兒也都不甚在意了。
繡架更不知在庫房裡頭吃灰多久了。
這時候冷不防聽到武格格要挑料子,還要他們搬繡架,佳音自是吃驚。
“心血來潮就想著給孩子們做幾件衣裳,”武格格含笑道,“耿妹妹怕是不得空給二格格做衣裳,大格格也要正式開蒙讀書了,我就想著給她們兩個孩子都做件新衣裳。”
佳音聞言頓時喜上眉梢:“正好年前主子得的料子,有兩匹細布,正適合給格格們做貼身衣裳,還有兩匹石榴紅的緞子,顏色鮮亮活潑,做了春裝大格格二格格穿著肯定好看!”
“那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吧。”武格格笑著擺擺手。
“是,奴婢這就去!”
……
為了迅速擺脫三爺的拉(肉)手(麻)攻勢,西爺認命地應下了去跟內務府商量撥銀子的事兒。
跟三爺在八仙樓吃了有史以來最漫(惡)長(心)的一頓後,西爺回到貝勒府,頭一件事兒便是鑽進內間,一個勁兒地洗手。
首到把兩隻手都給搓紅了,西爺才勉強滿意,停了下來。
從內間出來,蘇培盛忙不迭遞上了帕子,西爺接在手裡,一邊擦手,一邊問道:“你李主子今兒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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