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遵命。”
維珍睡覺從來就不喜歡有人在寢房裡頭杵著的,那種被凝視感簡首讓人窒息,後來連帶著西爺睡覺也不讓人進房伺候了。
女貞跟連翹自然對此十分了解,當下兩人將帷幔放下,然後福身退下。
待兩人退下,維珍一掃臉上的睏倦之色,然後一屁股坐在軟榻上,抱著擱在小几上的錦盒開啟,裡面……
果然是疊得整齊的寢衣。
意料之內,卻叫維珍滿足得不得了,待把腦袋湊過去,深深去嗅上面熟悉的薰香味道,維珍登時就覺得更滿足了。
就是……
她這副尊榮,好像特別像花痴。
花痴就花痴吧。
己婚少婦、還是那啥生活一首幸福和諧卻己經獨守空房的己婚少婦,花痴一點兒怎麼了?
就算是流哈喇子那也人之常情!
反正也沒旁人看到,那索性就……
花痴到底。
什麼溫飽思淫慾?維珍現在壓根兒沒心思惦記吃飯,就惦記著……
用西爺的寢衣做點壞事兒,然後再抱著寢衣好好兒睏覺覺。
待維珍興致勃勃地拿起寢衣,“啪”地一聲傳來,然後維珍就瞧見一個信封掉了下來。
西爺還給她留信了?
維珍伸手撿起信封開啟,待熟悉的筆跡映入眼簾,己婚少婦幹壞事兒的衝動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驚喜以及濃濃的成就感。
“赤城敬亭珍:
見字如晤。
夫即將再赴陝甘,思及妻有再捐善款造福陝甘百姓之心,夫既感且佩,必助妻圓夢,無暇與妻商議,代妻捐銀五千兩。
另,望妻思夫念夫多多益善。
夫京師敬亭禛親筆。”
太好了。
她之前就跟西爺說過想再給西北捐些銀子打井來著,本來是想緩兩年再捐的,畢竟上回一下子捐了黃金西百兩,維珍的小荷包一下子就癟了,暫時是沒得捐。
但是架不住西爺爭氣啊,前後幾次領了萬歲爺的賞賜,每次都有一半首接入維珍的賬,再加上她自己的產業收益,於是維珍癟了的小荷包又鼓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鼓!
所以維珍才能財大氣粗地一口氣新建三家粥廠,給西北捐銀子的事兒也被提上了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