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西爺今年又不能在京師過生辰了,雖然去年也沒有,但是去年維珍在山東給他過了啊,但是今年不行,維珍這回肯定是不能跟著西爺一起去盛京的。
西爺這回是要日夜兼程急著趕去盛京籌備盛京的頒金節慶典的,聖駕也不過隔了幾日也要啟程,所以西爺的時間很緊,一路上都得快馬加鞭,自然不便帶著維珍的。
更別說,如今圓明園這邊也離不開維珍。
我胤。
廿六大壽。
維珍這一張口,西爺一下子就想起了去年在東昌府維珍給自己過生辰的場景,大紅的橫幅,大紅的印章,印在……
西爺悄悄改了個坐姿,又吞了吞口水,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就帶著小鉤子了:“要是側福晉能提前給人家過生辰,那就更加夠意思了。”
維珍都不用抬頭,單聽著語氣都知道西爺腦子裡想的肯定都是脖子以下付費內容。
當下撩起眼皮,瞪了西爺一眼,然後維珍小聲啐道:“你怕是不記得自己明兒天不亮就要早起趕路呢,真是不嫌累。”
“怎麼不記得?這二者又沒有衝突,”西爺厚著臉皮道,一邊起身行至維珍這邊,死乞白賴在維珍身邊擠著坐下,一邊從後背抱著維珍,一邊輕輕晃著,“側福晉既是擔心爺的身子,那不如咱們現在就速戰速決,然後爺再好生歇著?”
“不行,我這還沒織完呢,你這不是故意搗亂嗎?”維珍不肯,紅著臉挪著身,想要遠離身後滿腦子廢料的男人,只是腰間那雙臂鐵鉗子一般鉗著她,她哪裡走得了?
維珍臉更紅了,小聲道:“別鬧。”
“不鬧不鬧,只等著側福晉救命呢。”西爺臉貼著維珍的脖頸求救。
維珍又羞又惱,平日裡西爺可沒這麼猴急的,而且還在半夏她們還在呢,別說在十五六的小姑娘跟前公然上演十八摸,就是在甘草她們的跟前,維珍也做不到啊。
當下一邊去推西爺,一邊下意識地往半夏忍冬方向看去,結果倆小姑娘非但不見了蹤影,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把門也給帶上了。
維珍這才鬆了口氣兒,然後又去啐西爺:“你這人怎麼這麼煩人?不要臉!”
西爺一臉理首氣壯:“臉哪兒有命要緊?就等著側福晉妙手回春呢!”
攥著毛衣針的手驀地就是一僵,維珍嘴角一陣抽搐:“……你給我閉嘴!”
……
有道是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果然,側福晉一齣手,西爺的命就保住了,非但保住了,西爺還渾身舒暢,就是側福晉體力透支不小。
西爺披著衣裳,親自下床給維珍倒了茶,然後端過來,巴巴送到維珍跟前,殷勤道:“真是辛苦側福晉了。”
側福晉一邊接過茶杯一邊面無表情道:“沒辦法,捨己救人嘛,誰叫側福晉就是如此品德高尚。”
“哈哈哈!”
西爺根本就忍不住,登時就笑著趴在維珍身上,得虧維珍眼疾手快換了隻手拿茶杯,要不然肯定灑得到處都是。
“快起開。”
維珍一臉嫌棄,趕蒼蠅似的去趕西爺,面上嫌棄,可身子卻沒動,由著西爺癩皮狗似的趴在肩上,黏人得很,待半杯茶下肚,西爺也沒有要起開的意思。
維珍嘆了口氣兒:“你對自己的體重真是一點兒清醒的認知都沒有。”
西爺這才起身,然後一邊伸手給維珍捏肩,一邊含笑看著維珍,他也不吭聲,就那麼一首笑著看維珍,看得維珍都有點兒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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