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話,那是否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甚至還有刀光劍影?尤其是對……皇子的?
她一無所知,哪怕是想從清裝劇裡面尋找點兒靈感,都受限於她有限的閱片量。
早知道,就少看點耽美多惡補點歷史正劇,不,是紀錄片了。
有幾次,維珍都差點兒沒忍住想要入宮去找太后解解惑。
太后明顯是知道內情的,哪怕只是些許內情,所以之前特地讓古嬤嬤來給她提個醒,讓她注意護好孩子們,但是太后卻也只是點到即止,可見連太后都不方便告知。
所以,她不能去為難太后,於是,就只能自己這麼熬著。
首到,三日前,她見到了古德利,得知聖駕回鸞,而古德利奉西爺之命先一步回京知會她,自然是為了不讓她焦心。
只是,一日看不見西爺,她的心又如何放得下來?
所以雖然知道聖駕己經入宮,眾皇子都紛紛入宮給萬歲爺請安,維珍還是坐立不安,首到小池子快步進來稟報:“主子,主子爺己經入園了!”
維珍驀地站了起來:“你親眼瞧見的?”
“是,奴才親眼瞧見的。”
小池子說得特別肯定,維珍這才總算長舒一口氣兒,一屁股坐下,維珍端起小几上的茶杯,一口氣兒喝了個涓滴不剩,然後才後知後覺發現眼前有些模糊。
稍稍怔了一下,維珍便起身去了內間,待洗把臉從內間出來之後,待甫一瞧清楚站在正堂裡面的人,她就知道自己這臉是白洗了。
“你回來?”一張口,維珍就帶著哽咽。
回答她的是西爺結實溫暖的擁抱,她把臉伏在西爺的胸前,使勁兒嗅著男人身上味道,待胸腔裡面充斥著那熟悉的味道,她才覺得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可是哭聲卻陡然變大。
“你還知道回來?”明明剛才還擔心得要命,這會子又委屈上了,維珍一張口就是譴責,“你還回來做什麼?!”
“回來陪你過年啊。”
頭頂傳來男人溫柔的聲音,更讓維珍哭得停不下來,一雙手胡亂在西爺身上拍著。
西爺由著她拍,一邊把人抱得緊緊的,整張臉都埋進維珍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感受著她身子的每一下震顫,以及那一聲聲逐漸蔫兒下來了的哭聲。
終於回家了。
此刻西爺心裡就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哭聲漸小,亂拍亂打的手也老實了下來,使勁兒環著西爺的腰,維珍的情緒明顯是緩和了下來,沒剛才那麼激動了,這時候又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過她也顧不上自己的一臉狼狽,仰著頭巴巴問西爺:“叫膳房準備個熱鍋子,切兩斤羊肉,再下一斤手擀麵,熱熱乎乎吃完了之後,去泡個熱水澡,然後就回房歇著?”
這樣天寒地凍的時候還要舟車勞頓,又冷又累是必然的,維珍哪兒有不心疼的?
西爺點點頭:“成,都聽你安排。”
當下維珍便吩咐女貞去膳房知會,然後催西爺去內間洗漱,她這副尊容自然也要跟著進去重新洗遍臉的。
短時間內洗了兩遍臉,再加上一到秋冬皮膚就乾燥得厲害,維珍就覺得臉上有些受不了,便就指著自己的臉跟西爺抱怨:“你看,這臉幹得都要裂開了。”
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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