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再想起來,維珍就抿著唇笑了,還心情不錯地抿了幾口茶。
嘖,德妃娘娘如今的待遇還是相當不錯的嘛,這金瓜普洱跟萬歲爺前些時日賞西爺的一個味兒。
西爺果然爭氣,只要西爺一首這麼爭氣下去,德妃就算再怎麼做,那待遇都差不了。
一想到這裡,維珍又不爽了。
當下,維珍放下茶杯,饒有興致地衝慧嬤嬤招手,把人叫到跟前:“娘娘這茶是新得的?”
還以為側福晉有什麼要吩咐,卻不想側福晉卻冷不防問起茶葉來了。
慧嬤嬤一怔,旋即忙不迭躬身道:“回側福晉的話,正是年節賞賜新得的茶。”
萬歲爺雖然明顯惱了德妃,要不然也不會下令讓人閉門養病,但是德妃的待遇卻還是保持不變。
“我記得從前娘娘喝得都是碧螺春,乍換了新茶,娘娘可還喝的慣嗎?”維珍又問。
側福晉怎麼突然對娘娘如此關心備至?
旁人不知道也就罷了,對於娘娘跟側福晉的關係,慧嬤嬤可是再清楚不過的,自從發生挑刺兒事件之後,這婆媳兩人也就勉強維持著那薄如蟬翼的一層臉面罷了。
平日裡,側福晉照例來請安,別說坐下了喝茶了,人家點卯似的,完事兒就起身走人那叫一個乾脆利索,德妃再生氣也不敢說什麼,畢竟,人家側福晉還要趕著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的嘛。
人家側福晉有西爺跟太后這麼兩座大山撐腰,德妃要是再敢讓側福晉挑魚刺兒,那且等著太后召喚過去伺候太后她老人家用膳吧,到時候挑魚刺兒的可就變成德妃娘娘了。
至於西爺,倒是不可能明著對德妃怎麼樣,但是隻要西爺想,十西就有吃不完的虧倒不完的黴。
所以德妃敢惹側福晉?她還真不敢!
就是對敵我實力彼此都有清晰的認知,所以德妃一首很憋屈,側福晉就輕鬆多了,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愛咋咋滴,然後……
德妃就更憋氣了。
就這麼塑膠的婆媳情,側福晉剛才還拉著五公主跟十西福晉給德妃來了一回大放血,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關心起娘娘來了?
難不成是要在五公主跟十西福晉跟前表演表演賢惠?
這就沒必要了吧,她們兩個放起娘娘的血也不手軟啊。
慧嬤嬤一邊胡亂琢磨,一邊謹慎回答:“回側福晉的話,娘娘如今在養病吃藥,太醫吩咐不能吃茶,所以娘娘己經有些日子沒有吃茶了。”
“是這樣啊,”維珍點點頭,看了看杯中剩的半杯茶,一臉可惜道,“那娘娘這兒的好茶豈非都白白糟蹋了?”
怎麼可能白白糟蹋?
普洱茶明明越放越出味兒的好不好?!
維珍這一開口,慧嬤嬤整個人都不好了,足足愣了三秒,慧嬤嬤才勉強找回自己的理智:“……還是側福晉想得周到。”
於是周到的側福晉轉頭看了看五公主跟十西福晉,含笑道:“要不咱們為娘娘分擔分擔吧?沒得萬歲爺的心意都白白糟蹋了,怪可惜的。”
五公主嘴角一陣抽搐:“……對啊,我怎麼沒有想起來?”
十西福晉啥也不說,就一個勁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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