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一損俱損之後,還能拼了命地去保護自己的孩子,甚至不惜跟天子翻臉,惠妃娘娘真是在身體力行詮釋什麼叫為母則剛。
誠然,八爺很多時候讓人恨得牙根癢癢,做的事兒也是噁心得要命,維珍很是瞧不上八爺的人品,但是有一點,西爺是真的比不上八爺。
人家八爺有的是娘疼啊,不管是生母還是養母,都是實實在在地疼著八爺。
還不止八爺,好像每位阿哥都能在這個領域遙遙領先西爺。
哎,可憐的西爺。
維珍打定主意等西爺從京畿視察回來之後,就暫時把懷抱的所有權從小兒都好那兒移交到他老子那兒,好好兒抱抱缺娘疼的孩子。
就是知道了惠妃娘娘打算為八爺物色一位側福晉,所以維珍才問起了八福晉的情況。
鄭郎中聞言便躬身道:“回側福晉的話,八福晉的情況一首都在好轉,現在又比之前的情況好些了,除了八爺跟嬤嬤,八福晉也能認出日常伺候的人了,對飲食穿著也開始挑剔起來,這都是病情好轉的跡象,只是……”
說到此處,鄭郎中稍稍頓了頓,然後又有些道:“只是八福晉的性子卻比從前差不少,動輒生氣大鬧,有幾次還指著八爺鼻子大罵,這情況又有些反常。”
說這話的時候,鄭郎中的臉上明顯帶著些茫然。
按照他對八福晉病情的判斷,八福晉的確是在好轉恢復的,按道理說,越是恢復,情緒就越趨於正常。
但是八福晉卻一邊恢復一邊脾氣見長,動輒罵這個摔那個,有時候還甚至上嘴咬八爺,仇人一般。
這情況……
又不像是在恢復,倒像是在惡化。
所以鄭郎中才會如此困擾,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都不確定了:“所以奴才一時也不敢確定八福晉情況是好是壞,至於能不能治好,奴才就更不敢說了。”
鄭郎中覺得困擾,維珍可就絲毫沒有困擾。
什麼有些反常?
生氣大鬧什麼的,對於八福晉來說,那算什麼反常?那難道不是正常操作?
八福晉是什麼樣的性子?
天老大,她老二唄,再加上病情加持,罵個八爺算什麼,維珍絲毫毫無懷疑,就算是把人給換成萬歲爺了,八福晉也敢掐著腰指著萬歲爺的鼻子從頭罵到腳。
很明顯,八爺府上的人是不可能對鄭郎中說什麼八福晉一貫跋扈張揚,所以鄭郎中怕是自然而然地以為八福晉的情況不對勁兒。
放下茶杯,維珍同情地看著眉毛都擰成“八”字的鄭郎中,然後意味深長道:“都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在病中的脾性往往跟平日裡是有所不同的,可一旦病情緩解了,脾性十有八九也就漸漸迴歸本位了。”
鄭郎中:“……”
他明白了!
心裡的困擾登時就消散了七七八八,當下鄭郎中忙不迭躬身道:“如此的話,那奴才有五成把握能夠醫好八福晉。”
五成把握。
就是在後世,精神類疾病也不是輕易能夠治癒的,很多患者都是要終身服藥的,但是鄭郎中現在卻有五成把握能夠治好八福晉。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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