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人家還要感謝貝勒爺呢,”一邊說著,維珍一邊端起茶杯送到了西爺面前,一邊殷勤道,“要不是沾了貝勒爺的光,顧老爺子又怎麼可能會給粥廠做賬房,自然也不會陸陸續續介紹學生來賬房做事了。”
是的,她還真有人才儲備,顧八代老爺子還有好幾個學生現在還幫她打理粥廠呢。
顧八代自從辭官之後,實在閒不住,也收了不少學生的。
只是老爺子的學生也不是個個都是為官做宰的料,再加上老爺子也不是個人緣好的,更不可能求著西爺為自己的學生開後門。
只是做老師的哪兒有不為學生前程憂心的?所以老爺子覺得為側福晉做事不錯,也算是在變相幫西爺做事,所以老爺子就陸陸續續介紹了不少學生來維珍的粥廠做事。
既是老爺子親自把關的人,那不管是能力還是人品,她都不存在任何質疑,自然是能夠放心啟用的,至於待遇,那自是沒的說,西爺的同門師弟嘛。
這回也有幾個人跟隨茯苓一道來山東幫忙,茯苓是回去了,他們幾個還留在山東呢,或是打理粥廠的事兒,或是留在美仁縣同連翹一道暫管著養生堂。
一口氣兒說了這麼多,維珍覺得口乾舌燥得厲害,然後就著西爺的手,就接連喝了幾口,待喝痛快了,維珍又抱著西爺的脖子開始蹭啊蹭,再開口,聲音簡首像是灌了蜜糖:“人家一開始的時候可不知道抱上西爺的大腿竟然還有這許多好處。”
一開始?
這個一開始具體是什麼時候,西爺還真仔細想過。
他能想到的是,那個貓裡貓氣的烤爐、名字古怪的糕點、一碗熱氣騰騰的天麻豬腳湯、畫著疑似一家三口手牽手水平感人的蛋糕……
還有恨不得把自己腦袋縮排大格格懷裡的好笑又好氣、可憐又可愛的女人。
對,就是打那開始的。
這個一開始慌手慌腳、別無選擇只能在實際上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孩子身上尋找安全感的女人,如今靠在他肩上,同他暢想著關於他們女兒的未來,字字句句都是驕傲與歡喜。
此心安處是吾鄉。
西爺腦子裡突然冒出來這句詩,繼而一顆心柔軟到無以復加,他伸手輕輕揉著維珍的後腦,一字一字柔聲道:“好,都按你說的辦。”
“嗯,多謝貝勒爺!”維珍點點頭,使勁兒照著西爺的腦門兒親了一口,然後一軲轆從西爺懷裡坐了起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貝勒爺準備個謝禮。”
什麼謝禮?
看側福晉這一臉春風,也知道要做什麼。
西爺受用得很,瞭然地衝維珍點點頭,一邊拍了拍維珍的屁股:“快去快回,爺等著你。”
維珍拍開了西爺不老實的手,然後轉身匆匆去了寢房,方才在前院她隨口說了一句自己穿了一件新肚兜,自然新肚兜是有的,只是還沒上身呢。
從箱子裡翻出水紅色繡纏枝蓮的新肚兜,維珍麻利地換上,又對著鏡子取下了礙事的首飾,然後又翻出來一件西爺平日穿的長衫披在身上,這才慢條斯理撩開帷幔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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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還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西爺火一般熾熱的肱二頭肌還有鋪天蓋地的吻,結果卻是……
西爺均勻的呼吸。
維珍一怔,然後放輕了腳步,行至軟榻前,看著歪在軟榻上己經睡去的西爺,登時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都煙消雲散了,就剩下心疼了。
這是得多累啊,都練會一秒入睡的是神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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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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