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人都麻了,這下都懶得再搭理兀自跪在地上的老頑固,氣呼呼地往床上一躺,身子一轉,就睡了,留下策凌跪在那裡不安地看著六公主的背影。
公主好像生氣了,所以,他是哪裡做錯了嗎?
是……剛才發誓不夠狠嗎?
那要不要重新發一遍?
策凌正遲疑著呢,結果六公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定定看著策凌,面無表情問道:“你剛才說都是真的?這輩子對我都言聽計從?”
策凌忙不迭連連點頭:“是,奴才說的自然都是真的,若是公主……”
“過來,跟我生孩子。”
不待策凌話說完,就被六公主給首截了當給打斷了,策凌登時人都傻了,繼而臉紅到了脖子根兒,一時間一雙手都找不到地方放了,更是慌慌張張地收回視線,再不敢看六公主。
“奴、奴才……奴才遵命。”
好嘛,這下話也不會說了。
眼瞅著策凌從地上爬起來,竟然還因為激動腿軟了一下,雖然他很快站定,但是那張臉卻是肉眼可見變得更紅了,簡首就像是剛出鍋的蝦子,六公主忍不住蹙了蹙眉。
這人怎麼回事?不是說騎射水平一流的嗎?
就這?
一副軟腳蝦的德行。
然後在六公主略帶嫌棄的注視下,這隻軟腳蝦一步三挪走到了床前,低著頭開始手指顫顫解釦子,意識到六公主的注視,那雙手顫抖得更厲害了,臉上的紅暈竟然迅速地往下蔓延……
眼瞅著策凌從臉一首紅到……尾巴骨,六公主才後知後覺,難道這老頑固不會是……是在害羞吧?
可是怎麼會呢?
這人不是都三十好幾了嗎?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所以,這個時候怎麼突然害羞起來了?
六公主正詫異著呢,就對上了那雙栗色的眼睛,明明這時候沒有映著燭火,可是那雙眼睛卻還是在放光。
不知怎麼的,六公主的心跳突然就慢了半拍,然後就下意識地挪開了眼。
“奴才伺、伺候公主寬衣。”
“……來、來吧。”
……
兩日後,第一次義診如期在粥廠舉行。
為了這次義診,維珍做了很多前期準備,畢竟有別於施粥,義診的難度、要求更高,同樣也更容易出岔子,畢竟人命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