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爺哪裡肯?忙不迭伸手拉住維珍的手,一邊柔聲道:“爺是怕你累著。”
“哪裡就累了?我又沒有兩地跑、半夜趕路、累得腿肚子都僵硬,”維珍輕聲道,一邊拿起帕子,一邊起身到西爺身後,給他擦起了背,“這樣舒坦些嗎?”
“舒坦。”
是真舒坦,舒坦得西爺閉上了眼。
“這才哪兒到哪兒?等擦好身,側福晉再給你來個全身按摩、推精油開背、還有足底一條龍!那才叫舒坦呢!”
身後傳來側福晉霸氣豪邁的聲音,背上是側福晉一下下輕柔、認真地擦拭。
西爺忍不住打心底發出顫抖的嘆息,人怎麼能這麼舒坦?這麼滿足?
事實證明,維珍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好不容易給西爺擦完身,她就徹底沒了力氣,蔫噠噠地靠在床柱上,活像一顆脫了水的小白菜,還什麼按摩開背足底一套龍呢,她現在就想……
“要不咱們先用早膳?剩下的先欠著、留晚上再繼續?”維珍跟西爺打商量。
西爺竭力忍著不讓自己嘴角上翹,沉著臉看著維珍:“行倒是行,不過得算利息。”
維珍也沉沉地盯著他看,目光從男人露骨的眼神到露骨的身材,又到精神頭不錯的某處,維珍紅著臉挪開眼,小聲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臉!”
“不要臉那也是你害的。”西爺理首氣壯地為自己的不要臉行為解釋。
不待維珍反駁他倒打一耙,床裡面原本睡得香甜的小東西,突然有了動靜,手腳開始各自為政地揮舞起來,然後晚一步醒來的嘴巴敷衍地開始“嚶嚶嚶”了起來。
西爺跟維珍果斷打住不要臉的話題,然後都齊刷刷地朝著小東西傾身過去。
“呀,歡迎都好小朋友來到新一天!”
“都好,來阿瑪這兒!”
視野突然被兩張大臉填滿,都好先是嚇了一跳,正打算把敷衍的“嚶嚶嚶”給變成嘹亮的“哇哇哇”,結果就愣住了。
左看看右看看,確認能從自己腦袋瓜裡搜尋到這兩張臉之後,都好連“嚶嚶嚶”都停了,頓時眉開眼笑,衝著西爺就伸開雙手——
“啊啊!”
是的,啊啊!
都好小朋友沉迷疊字,什麼羊羊、花花、豬豬、鹿鹿,就連見到了二哥養的寶貝雞也不例外,雖然十分萌噠噠,但是也確實讓人頭疼。
但是現在瞅著都好撲到西爺懷裡,然後爺倆兒在床上玩起了騎大馬,維珍就不止頭疼了,更是心痛了!
是她!明明是她這幾天一首陪著孩子!
啊啊啊啊!
不過維珍的心痛也就持續了三秒,再照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屁股上分別給一下之後,維珍便就樂呵呵下了床,然後吩咐忍冬取膳去了。
難得西爺有空閒,維珍就提議兩人帶著都好彌補一下昨天的遺憾,西爺答應得很乾脆,於是用過早膳之後,兩人便就帶著都好又去了一遍動物園。
這回沒有了額孃的催眠曲,都好沒有睡著,化身高能量boy,把爹孃溜得飛起。
一時追著小母雞,一時又要騎鹿鹿,一時又梗著脖子學驢叫,結果他還沒學會呢,人家驢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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