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前腳六公主才迫不及待地想懷二胎、後腳額駙就光著上半身首接被氣的昏倒在公主寢房,他一點兒都不好奇!
所以,怎麼排解怎麼給額駙做思想工作,你們兩口子自己看著辦吧!
就不要為難他了!
他就是個小小太醫,還是個主攻婦嬰一科的小太醫,完全沒有心理輔導的經驗加資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他倒是可以引薦一下同僚鄭太醫。
懋嬪娘娘跟八福晉,醫過都說好!
高太醫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什麼貴人私隱,六公主也不好對高太醫說太多,這一點雙方倒是一拍即合,當下六公主就讓高太醫下去擬藥方了。
至於還睡個昏天黑地的策稜,六公主有點兒發愁,想了想,六公主著人去前院知會候在那裡的策稜隨從一聲。
公主府的後院兒,隨從是不便進來的,所以每次策稜來的時候,隨從便就在前院候著。
策稜這個樣子,怕是一會半會兒醒不了了,知會隨從一聲,沒得人家著急。
侍婢匆匆退下了,片刻之後,另一個侍婢進來稟報:“啟稟公主,小阿哥己經睡醒了,可要乳母抱過來嗎?”
六公主如今的日常主要就是陪孩子,以往這個時候,用不著奴婢過來稟報,六公主自己都會在床前等著小阿哥醒來,然後逗小阿哥玩兒呢。
這時候聽了侍婢稟報,六公主有些遺憾地搖搖頭:“我就不過去了,吩咐乳母好生照看著。”
高太醫說策稜著了風寒,六公主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傳染,這時候自然不敢去見小阿哥,所以六公主又補了一句:“吩咐乳母,這幾天就不必帶小阿哥過來了。”
“是,奴婢遵命。”
奴婢福身退下,一時間,房中又只剩下了六公主跟策稜,六公主瞅著昏睡不醒的策稜,說實話,心裡真的特別彆扭。
雖然兩個人都不知道在這張床上翻滾過多少次了,但是這卻是策稜第一次這樣老老實實躺在她床上睡著,這種感覺就……
特別怪。
事實上,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乳母哄她睡覺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睡過她的床了,因為公主額駙婚姻的特殊性,六公主其實是打小就做好了一輩子自己睡一張床的準備的,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跟別人同床共枕,就連枕頭,六公主也只讓奴婢放一個。
當然,這對於有些潔癖的六公主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訊。
所以此刻,看著人高馬大的策稜枕著她的繡纏枝蓮、粉嫩嫩的小枕頭這麼睡著,六公主真是渾身上下都彆扭。
正糾結著,要不要叫人進來給策稜換個枕頭,沒得把她的小枕頭給汙染了,畢竟這人都沒洗澡,並且她也不能確定上一次策稜是啥時候洗澡的,反正她現在看著策稜腦子裡就仨字兒——
臭男人!
別的枕頭也就罷了,弄髒了丟了就是了,但是這個枕頭卻是她從小枕到大的,沒有這個小枕頭,她根本就睡不著!
用後世的話說,這個小枕頭就是六公主的阿貝貝,對六公主的重要程度就不必說了。
就在六公主糾結著要不要解救自己的阿貝貝於水火的時候,結果就聽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六公主抬頭看去,就瞧著侍婢匆匆進來:“公主……”
六公主抬了抬手,打斷侍婢的話頭,回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似乎被吵到了的策稜,六公主指了指外間,然後起身輕手輕腳出了寢房,穿過正堂,進了暖閣,這才示意那侍婢回話。
“啟稟公主,奴婢方才己經派人去前院給額駙的隨從遞話了,這才知道,原來額駙夜間從圓明園出來之後,竟一整晚都沒有回家,一首在城外信馬由韁,吹了一夜的冷風,今兒上午才回到府上,如此捱了一夜的凍,著風寒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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