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六公主嚇了一跳,旋即惱著掙扎,“你這人真的討厭死了!”
是啊,討厭死了!
她從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人原來這麼討厭!老是捉弄人現在還動手動腳!
策稜不肯放,握得更緊,一邊小聲哀求:“就一會兒,說完話我就走。”
本來真是要走的,但是……
就公主這副樣子,讓他怎麼還捨得走?
六公主沒再吭聲,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理他,不過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然後她就聽著策稜一字一字輕聲道:“公主,你說你不懂什麼是家,可是在你成為額娘、為孩子時時憂心考慮的時候,你就己經給了孩子一個家,也在盡心竭力為這個家添磚加瓦。”
家是什麼?
是兒女過好這一生的底氣,是父母心甘情願操不完的心,是天底下最純粹最天然愛的彙集。
所以,再不懂家是何物家在何方的六公主,在成為額孃的那一刻,她實際上己經在下意識地親手為孩子塑造一個家。
這種下意識來自本能,刻進骨子裡對家渴望的本能。
這又是沒人跟六公主說過的話,再度讓六公主愣住。
什麼?
她這個根本不懂家是什麼、似乎生來就情感缺殘的人,竟然……己經給了孩子一個家?
“真的嗎?”
那雙茫然的一雙眼,看得策稜的心又疼又軟,他就這樣一眨不眨疼惜地看著六公主,然後一字一字柔聲道:“傻姑娘,不要緊,咱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一起塑造這個家,從無到有,在這個過程中,你所以欠缺的、渴望的,都會被補齊。”
“超額補齊。”
策稜的眼神溫柔又真誠:“相信我,好嗎?”
下一秒,六公主紅著眼伸手抱住了策稜。
“我……我信你。”六公主哽咽著道。
……
額駙跟六公主雙雙著了風寒,故而額駙不得己告假十日在府養病。
“這麼巧,這兩個人竟然一起病了。”維珍知道後還挺納悶兒。
既然是病了,那維珍這個做嫂嫂的少不得都要表示關心的,所以一聽說策稜跟六公主雙雙著了風寒之後,維珍就著人將補品分別送去六公主府跟策稜府上。
然後待女貞送完禮回來之後,就第一時間跟維珍八卦。
“主子,您猜怎麼著?額駙雖然病倒了,但是卻不是在自己府上養病的,額駙他竟然是在六公主府上養病的!”
維珍聞言,當下就把親爹才遞進來的關於首隸京師兩地養生堂修繕進度的報告推到一邊,然後就兩眼放光看著女貞:“此話當真?”
五公主不是說額駙跟六公主關係不大正常、六公主對額駙十分疏遠冷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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