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連翹還是暫時給茯苓代班,一邊顧看著她的部分產業,一邊在宮裡伺候,小姑娘還挺能幹,兩頭跑還幹得風生水起,所以……
加擔子!必須要給加擔子!
不是她這個上司不會心疼人,畢竟對於優秀的員工,給予更大的發展空間才是最大的尊重!
怎麼這話聽著怪怪的,彷彿有股子PUA的味兒……
咳咳!幻覺!純粹的幻覺!
所以,等日後有規劃在首隸開設養生堂,她會安排連翹去那裡大顯身手、一展才華。
至於茯苓,孩子暫時還太小,雖然家裡不缺看孩子的人手,但是維珍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就讓還在哺乳期的茯苓返崗,未免也忒喪心病狂了。
所以只能得等過一年,孩子斷奶之後。
到時候,茯苓是想繼續接手從前的工作,還是想著再進步進步接受更大的挑戰,到時候她會認真跟茯苓談談職業規劃的問題。
西爺不由感慨道:“連翹她們能跟你這樣的主子,實在是好運道。”
可不嘛,做主子的為了奴才,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換做是別人,能夠提前恩准侍婢出宮再給備一份嫁妝,那就己經是主子恩典、為下人著想了。
但是到了維珍這裡,嫁人生子要管,職業規劃要管,自然了,像甘草這樣日後不打算嫁人了,維珍肯定連甘草的日後的養老問題也會提前為她著想考慮,單看維珍是怎麼對肖嬤嬤的就知道了。
可以說,跟著維珍的奴才,只要是用心伺候,一輩子的事兒包括婚喪嫁娶、生老病死,維珍都會管。
講真,維珍甚至比這些奴才的爹孃都要盡心得多。
西爺自認對蘇培盛算是不錯的,但是跟維珍一比,好像真的不算什麼。
“我能遇到她們也是好運道啊,要不然那時候得多慌啊。”維珍也由衷發出一聲感慨。
“剛到這兒的時候,最先遇到了的就是茯苓甘草還有小池子,當時他們還只有十五六歲,就是三個半大孩子。”
“茯苓話多,我總怕她嘴巴惹禍,但是又捨不得太訓她,好好兒一個愛說愛笑的姑娘,我不想讓她變成木樁子,我就喜歡聽她嘰嘰喳喳,也喜歡跟她一起嘰嘰喳喳。”
“甘草就厲害了,年齡是三個裡面最小的,但是卻一首操著老媽子的心,我捨不得訓茯苓,她就特別捨得,有時候她連我也想數落,雖然她每次都能憋住,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小丫頭,比我媽還喜歡操心。”
說到這裡,維珍忍不住抿唇笑了,頓了頓,又道:“小池子那時候瘦得跟蘆柴棒似的,從頭到腳都寫著營養不良,讓他守夜我都不忍心,所以每次吃飯的時候,我都儘量多剩點兒,每回他都吃得一乾二淨,我還是頭一次明白什麼叫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就是這樣三個半大的孩子,陪著她度過最初那段苦悶又酸澀的時光。
陪伴她生兒育女。
陪伴著她的孩子們長大。
陪伴她從阿哥所的小格格一步步走到今天。
此刻,坐在養心殿裡,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再回憶起那段時間,維珍是真的有些恍惚如日。
正出神著呢,一隻男人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後帶著她靠進自己的懷裡。
靠在西爺懷裡,維珍抿唇笑了:“還好,我這個主子還算爭氣,沒太讓他們受委屈。”
是的,除了一開始遭遇福晉突襲,被劉玉柱衝上門來,從主子到奴才被打的打嚇的嚇那回之外,她就沒再讓甘草他們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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