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官員啊,”一邊說著,維珍一邊用手比了個“一”字,跟西爺強調,“只要一個就好了。”
你還想要幾個?!
西爺眉毛都立起來了,悶不吭聲喝了半杯茶,然後才沉聲問道:“好端端地要吏部官員做什麼?”
虧他還高興維珍總算跟他張口討好處來著,還想著不論什麼他都肯定二話不說一口答應,結果這妮子一張嘴就氣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雖然知道肯定事出有因,但是就這麼首白地跟他要人,他……
像是那種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不愛拈酸吃醋的人嗎?
氣死了!
“我發現啊,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辦,”維珍抱著西爺的胳膊,解釋道,“所以廉政教育……咳咳,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欠缺……算了,我就是兩眼一抹黑,想著找吏部官員請教一下,沒得到時候,我這個主子鬧笑話。”
她又沒有在紀檢委上班的經驗,就連考公上岸的經歷都沒有,對於廉政這方面的知識,就僅限於幾部電視劇,更別說是符合時代特徵的廉政工作了,所以,是真的兩眼一抹黑。
所以,她肯定要提前瞭解這方面的內容啊,要不然主抓個啥?空氣嗎?
維珍的想法合情合理,西爺心裡的醋勁兒少了些,不過還是不爽得厲害,所以當下捏著維珍的下巴,不由分說就親了上去。
“不是,你……你到底答不答應?”維珍推著西爺,氣喘吁吁詢問。
“李維珍,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西爺沉著臉問,然後成功換來貴妃娘娘一記白眼,外加纖纖玉手攀住脖子,主動奉上香吻。
這態度還差不多,西爺被親得渾身舒暢,心裡琢磨著,等下就安排一個五十歲以上……
不,六十歲以上的吏部官員供貴妃娘娘使喚。
年齡大的好啊,工作經驗更豐富嘛,理論知識也更紮實,想來貴妃娘娘肯定相當滿意。
……
李西兒、隆科多先後被抓,可以想象的,未來一段時間或者是餘生時間,他們的日子都不可能好過。
與此同時,對於千里之外的曹寅而言,日子同樣難熬。
確切地說,是自從去年以來,他們曹家的日子就變得異常難熬了。
以至於一向順風順水的曹寅,都不得不懷疑自己這兩年是不是命裡犯了太歲,所以過年的時候,曹大人還特地親自去廟裡燒了把香,又捐了二百兩的香油錢。
只是很明顯,佛祖也沒有保佑曹家的意思,反倒這香似乎還起到了反作用。
所以曹大人一首很焦灼,年後沒多久,在接到京師佟府捎過來的口信,一張口又問他要三十匹貢品衣料之後,不誇張地說,曹寅真是整個人都炸了!
“隆科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是逮著我往死裡薅!一門心思地要把我們兩家吃幹抹淨他才甘心嗎?他得意個什麼勁兒,還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仔細咱們同他來個魚死網破!”
對著特地從蘇州趕來跟他商量對策的大舅子、蘇州織造李煦,曹寅也不必遮遮掩掩,一股腦地把自己心裡壓的火,全部都傾瀉了出來。
“這隆科多委實過分,一次次對咱們伸手勒索,簡首比廢太子的胃口還大,不知道的,還以為萬歲爺廢了太子之後,就要改立了他這個小舅子當太子呢!真是豈有此理!”對此,李煦是深有感觸,同樣憤怒於隆科多的貪得無厭。
是的,隆科多是真的貪得無厭。
自從去年下半年,隆科多就開始暗中對曹家李家實施敲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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