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眼睜睜地瞅著價值五十多萬兩原本屬於自己的家產就這麼沒了!鄂倫岱情緒再穩定……
不,他穩定不下來!血壓也肯定也下不來!
他裡面可有他的大幾十萬銀子啊!
那能怪誰呢?
誰叫隆科多就是故意拖著不肯遵守叔父遺產分家呢?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鄂倫岱不恨死隆科多才怪!
可以想象,在堂兄鄂倫岱的監督之下,隆科多後半生的閉門思過生涯,將會異常充實。
什麼斬監候,又什麼流放,哪裡比讓隆科多苟活在鄂倫岱手下來得悽慘?
而且只是讓隆科多返回關外老家閉門思過,這也顯得西爺顧念親情、寬仁至極嘛。
“真是沒白長這麼大的腦袋瓜!”維珍笑著又在那光腦門兒上揉了兩把,一邊含笑問道,“愛新覺羅·胤禛,你老實交代,當初那麼痛快讓隆科多承襲爵位,而且還不是降級襲爵,就是為了現在,舅舅跌倒外甥吃飽?”
舅舅跌倒外甥吃飽?
這妮子話說的……
“知我者,珍珍也。”西爺含笑伸手捏了捏維珍的臉。
收拾個隆科多李西兒有什麼難的?但是……
不過癮。
他又沒打算把佟府連根拔起,所以也就只能撿著佟家三房收拾,最大程度的收拾也不過就是把人攆去關外再順手抄個家,只是……
抄佟家老三的家能抄到什麼?
仨瓜倆棗的,西爺也看不上,要抄那也得是抄國公爺的家啊,這才過癮嘛。
所以,必須要讓他的好舅舅隆科多承襲爵位,而且西爺還大方地沒有讓他降級承襲,待隆科多順利襲爵、佟府幾家也分好家之後,西爺這才有條不紊地收網。
“果然是壞透了!心肝五臟通通都黑的!”對此,維珍那是毫不留情地批判,不過一張嘴臉上的笑就打不住,一邊說著一邊又使勁兒在西爺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親手剝了一顆葡萄送進了西爺嘴裡,“來,這是給壞透了的陛下的獎勵!”
陛下不語,待吃下葡萄後,只把一張俊臉皺成菊花,然後忙不迭吃了兩大勺冰淇淋緩和緩和,這才總算緩過來,就這樣西爺還一個勁兒倒吸涼氣:“哪來的葡萄?快別吃了,酸死了!”
酸得他牙都要掉了。
她也……妹吃啊。
哪裡知道酸不酸的,不過,幸好妹吃!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