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認知,讓策稜沒辦法不茫然,也沒辦法不失望委屈,這樣複雜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六公主遇喜了。
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策稜自然是高興的,畢竟是三十啷噹的人了,總算是要當爹了嘛,用伊吉的話說,他也總算是有了根了。
而且……
有了孩子之後,公主對他的態度好歹能夠轉變一些的吧?
畢竟他是孩子的爹啊,公主當然不可能繼續用對待面首的態度對待……孩子的爹吧?
要不然的話,日後孩子會怎麼想?
嗯,這孩子來的正是時候,正是他跟公主改善關係的契機。
策稜打定主意,一定不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要對公主比從前更加關心,更加殷勤,只要他足夠真誠,那公主對他的注意力,肯定會稍微從身體轉移一些到內在的……吧?
所以,滿語跟漢語還是要繼續精進,禮物還是要繼續準備,身材……還是要繼續保持。
萬一自己的內在就是……就是入不了公主的眼呢,好歹身材還能讓公主滿足,不至於徹底被嫌棄。
當面首就當面首,好歹也不是一無是處,好歹,公主還要為他承受生兒育女的苦楚。
然後,策稜就悲哀地發現,在確認遇喜之後,六公主就再也沒有主動見他的意思。
六公主不見,沒事兒,他可以主動,只是他十次主動求見,往往六公主也只願意他登門三西次,而這三西次,他也不是每次都能見到六公主。
“額駙,公主在午歇呢,您有什麼話,奴婢可以代為轉達。”
“額駙,公主孕中不適,最近都一首臥床養胎,誰都不肯見的。”
“額駙,要不您還是先回吧,等公主想見您了,自然會著人帶話的。”
……
是嗎?
可是為什麼五公主可以頻繁入府探望六公主、而且一待就是待一天?
對於他這個丈夫,六公主卻是連見都懶得見一面?
得虧他之前還覺得六公主是拿自己當“面首”,可實際上,人家六公主卻只拿他當種公。
是的,種公。
策稜再次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於六公主而言,他這個所謂額駙的唯一用途,好像就是為了配種。
如今既然己經配上了,那可不就是把他丟到一邊兒了,高貴的公主哪裡還肯多看他一眼?
策稜當然是憤怒的,但是他還保留理智,還存著僥倖,興許就是巧合,興許就是自己想多了,六公主對他,不至於此,他不能這樣汙衊人家公主。
可是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