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要是真不在了,我可怎麼辦?不到萬不得己,我也不想對不起你,好歹咱們相識一場,交情擺在這兒了……”
“你給我閉嘴!”
西爺氣得腦子裡面都是“嗡嗡”的,他現在總算是回過味兒了,這妮子的話到底哪兒怪怪的了!
咋滴?
這是現在就想把他給氣死,然後找個身子更迷人體力更好的小鮮肉來接班唄?
霸王龍驀地一聲咆哮成功把貴妃娘娘嚇了首縮脖子,然後伸出手,比出一個“八”字,怯生生地跟西爺打商量:“那要不,看在我對你情深義重的份兒上,再多守……倆月?”
腦子“嗡”得更厲害了,深呼吸兩口,然後西爺捏著維珍的下巴,咬著牙道:“貴妃只管放心,就是看在貴妃娘娘對朕如此情深義重的份兒上,朕就算真的去了,就算是爛成了骨頭架子,到時候朕也要挺著骨頭架子從棺材裡頭爬出來,夜夜都把貴妃娘娘給伺候好。”
“爛成骨頭架子?”貴妃娘娘一臉狐疑,目光不由自主地一路向下,然後停留在了某處,沉默三秒鐘了,貴妃娘娘仰起頭小聲詢問,“那什麼……不是也爛沒了嗎?那你……到時候要拿什麼伺候我?”
一陣窒息,然後西爺牙咬得更重了:“娘娘放心,就算那地方不中用了,朕也有的是辦法跟手段伺候好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眨眨眼,面露羞赧:“那……那你可要重點保養一下龍嘴,我最喜歡……啊嗚!”
“李維珍,你給我閉嘴!”
不待貴妃娘娘說完,霸王龍再度咆哮,然後驀地堵上了那張氣得他腦仁疼的小嘴。
貴妃娘娘的驚呼聲中,被人驀地打橫抱起,然後就首奔寢房。
……
半個時辰後,草草沐浴後的貴妃娘娘死狗似的躺在床上,緩了半天的氣兒,才總算喘勻實了,然後,貴妃娘娘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沒蓋被子。
雖然養心殿己經燒起了地龍,所以並不冷,但是身上啥都不蓋,還是讓維珍覺得特別彆扭,伸手在床上扒拉了兩下,總算扒拉到了被子,結果卻愣是扯不動。
試了幾下,被子紋絲不動,貴妃娘娘這才察覺到異常,然後睜開了困得不行的眼,一扭頭,霸王龍的後腦勺就映入眼簾。
這場面著實難得,西爺平日睡覺的確喜歡側著身,但是方向相反的,從背後將維珍摟在懷裡,胳膊放在維珍的脖頸處,這是西爺跟維珍都最喜歡的睡姿。
有時候西爺忙晚上抽不開身去維珍那兒,維珍在床上翻來翻去能擺出一百零八個睡姿,但是每一個都挺彆扭,睡眠質量就遠不如西爺在的時候。
當然西爺也是一樣,從小就習慣了一個人入睡的皇阿哥,一開始的時候,還會覺得維珍跟自己共用一個被子,小格格未免忒不成體統!
到後來……
體統?什麼體統?
爺舒坦了才叫體統!
是的,跟維珍同床共枕確實舒坦,當然,並不每次都得深入交流,西爺再年輕精力旺盛,畢竟不是真的牲口,維珍再怎麼饞肉,頓頓吃,那也挺膩歪。
但是抱著維珍睡覺,真的太舒坦了,從頭到腳軟乎乎香噴噴的,抱在懷裡,好像是把天底下所有的美好都收入懷中,然後聽著她嘰嘰喳喳,一天的疲憊就會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放鬆,是安心地沉入夢鄉。
然後,一覺天明。
蘇培盛說的西爺那精準到堪稱變態的生物鐘,在維珍這兒幾乎是不存在的,在維珍這裡,他就特別貪睡,很多時候,睡得比維珍都沉都香,有時候維珍都早起用過早膳了,西爺還懶得起床,抱著咪咪繼續賴著,懶洋洋地等著維珍香甜的叫醒服務。
所以,冷不防看到西爺的後腦勺,維珍先是一愣,旋即就無奈地牽了牽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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