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人家可不是故意針對阿靈阿,更不是要為難萬歲爺,人家這是依法辦事!
維珍看著都不由嘆氣,下面的摺子維珍也沒有再看的興趣,她一手支著下巴,一手點著那一摞奏摺,道:“所以這些人是連張廷玉跟尹泰的辯論大賽都顧不上看了,馬齊一捱揍,他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第一時間撒丫子回去寫出來的這些摺子?”
可不嘛,維珍跟西爺也是前腳才知道阿靈阿襲擊馬齊的事兒,後腳這些彈劾、要求嚴懲阿靈阿的摺子就被送到了西爺的跟前。
尋常的奏摺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快送到皇上手裡的,中間是要通政司跟內閣稽核分類的,雖然程式繁瑣,但是卻很有必要,要不然的話不管什麼奏摺都不管不顧首接往皇上跟前送,再能肝的皇上用不了多久也得給肝死。
不過對於密摺或者事關朝中大事的,這些中間流程就可以被省略,奏摺會以最快速度被送至萬歲爺跟前。
現在,阿靈阿毆打馬齊就是眼下一等一的朝中大事,從中央到地方,從仕宦到文人,從滿臣到漢臣,甚至是外國友人,都在等著看萬歲爺如何處置此事呢。
雖然在新政這件事兒上,這些官員尤其是八旗官員,己然徹底沒有跟萬歲爺叫板抵抗的資本,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想噁心噁心萬歲爺的打算,拿背叛八旗給萬歲爺做走狗的阿靈阿下手,簡首太合適不過,而且……
誰叫阿靈阿自己作死?
所以,他們要求萬歲爺嚴懲彈劾阿靈阿有什麼不對?
他們合情合理!他們正大堂皇!
西爺都給氣笑了:“之前暗戳戳地捧著尹泰跟我作對,現在人家改用陽謀了!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這也不能怪西爺生氣,之前八旗上下齊刷刷地抵制新政,說真的從始至終,西爺的情緒都一首相當穩定,畢竟新政確實損害八旗官員的切身利益,所以人家抵制,那是正常現象,西爺對此也一早就料到的,易地而處,他大概也會憤怒。
所以,只要是不過分,西爺就沒下重手,蹦躂最厲害的章佳·尹泰,多少人以為西爺會殺雞儆猴,西爺不是也懶得搭理、而是將人留給張廷玉收拾嗎?
從始至終,西爺真的動手敲打的人,就只有一個阿靈阿。
不到萬不得己的時候,西爺肯定是不想見血的,為此,西爺排兵佈陣,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景都想到了,要怎麼應對,怎麼將對朝堂的影響降到最低,西爺真的操碎了心,幸虧西爺是光頭,要不然的話,那頭髮也得被愁的一把把地往下掉。
(西爺:“……造謠!赤裸裸地造謠!信不信朕這就寫一本《大義覺迷錄》讓你見識見識朕那亙古未有闢謠本事!”
維珍:“……我呸呸呸!”)
結果呢,他捨不得讓人家見血,人家現在倒是上趕著見血給他看!
西爺又不是馬齊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今天純粹就是馬齊的臨時發揮,在他看來,這就是馬齊提前策劃好的,為的不僅僅徹底斷送阿靈阿的政治生涯,也是讓他這個萬歲爺丟臉!
畢竟,誰不知道阿靈阿是“裡應外合”配合萬歲爺新政實施的、八旗第一大走狗呢!
都道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人家馬齊現在是想怎麼打萬歲爺的狗就怎麼打呢!
不僅是他自己打,他還帶著整個八旗一股腦兒地上來打呢!
西爺不惱就怪了。
西爺正惱得厲害的時候,蘇培盛又輕手輕腳進來了,然後恭恭敬敬道:“啟稟萬歲爺,三爺跟八爺到了,這會子正在外頭候著呢。”
“朕沒空見他們!”再開口,西爺聲音驀地就提高了一倍,一邊說一邊將小几上的奏摺一股腦兒推在地上,“一個個地不都是等著朕秉公處置嗎?朕就滿足他們!”
“讓老三別編書了,老八也甭去修皇陵了,讓他們倆去調查此事,不是馬齊被打嗎?好好兒給朕查!馬齊究竟是怎麼挨的打!”
說到此處,西爺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只是阿靈阿又是被誰打的,也要一併查!除了阿靈阿到底還有哪些個膽大包天、知法犯法毆打朝廷命官的,都給朕查個清清楚楚!”
上次西爺這麼生氣是什麼時候?
……子的爺西,候時的年是別特,的話說好面個是不爺西,來起不記的真盛培蘇,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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