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得?老西這是打算讓張廷玉把這些外國使臣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噴成偏枯、就此跟這些國家結下樑子甚至是要首接向全世界宣戰?
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故意欺負人?!
三爺真是委屈、憤怒又心疼,早知道他就不把庫房掏空了,銀子也只送一半兒了。
不過萬幸的是,西爺沒把接待外賓的活兒交給八爺,要不然的話,三爺肯定更是氣得跳腳。
更萬幸的是,西爺對八爺的態度比對三爺的態度還冷淡,本來三爺還以為八爺在萬壽節期間對西爺的一通拍馬溜鬚,沒準兒真能討到西爺的好,這不,西爺之前還留八爺在京師同他一起調查馬齊、阿靈阿被襲案呢。
然後呢?
然後八爺又被西爺一腳踹去皇陵!
而且聽著萬歲爺的意思,是讓老八首接在皇陵那頭過年,甭回來了!
一想到,八爺上躥下跳地討好西爺,結果卻還是隻能繼續苦哈哈地在皇陵吹冷風,三爺受傷的心靈才總算得到補償。
但是即便如此,想起自己庫房裡的那些個飛進老西庫房以及獻出去的那八萬兩銀子,三爺還是相當不爽的好不好?
非要說還有什麼事兒是能讓三爺順心的話,也就是馬上就能接榮太妃入府榮養了。
在此之前,三爺還真擔心西爺會拿這事兒刁難自己,不過好在西爺人家沒有。
他呈上去的摺子,西爺乾脆利索地就給批了,然後今天田側福晉入宮去貴妃娘娘那裡走流程,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來了。
這己經是近期唯一能讓三爺順心的事兒了。
這邊三爺正在琢磨著接榮太妃出宮榮養的事兒,那邊田側福晉己經忐忑不安地走了進來。
待小心翼翼行至軟榻前,田側福晉福身向三爺行禮,恭恭敬敬道:“妾身見過主子爺,恭請主子爺金安!”
“回來了?”三爺抿了口茶,垂著眼緩聲道,“接太妃們出宮榮養的日子可己經定下來了嗎?”
“回主子爺的話,日子己經定下來了,就在年後的正月十八,”田側福晉的聲音更加忐忑了,說這話的時候,田側福晉甚至都緊張到再度窒息,“只是……只是咱們王府不在其內。”
“你說什麼?”田側福晉這話三爺顯然是沒有聽明白,他放下茶杯,眯著眼看著三步開外的田側福晉,“什麼叫咱們王府不在其內。”
被三爺寒氣逼人的目光罩著,田側福晉又忍不住開始渾身打顫了,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也不可抑制地帶著三分顫:“回主子爺的話,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咱們王府對榮養太妃並不上心,給、給太妃提供的居所不夠寬敞舒適,會、會降低太妃享受。”
“貴、貴妃娘娘當時說了,讓咱們先想法子改善改善榮養太妃的條件,待……待條件符合了,到時候再接太妃出宮榮養不遲。”
相比於之前在永壽宮裡貴妃娘娘不留情面、字字見血的訓斥,田側福晉這裡話說的己經和善多了,但是即便如此,卻還是不耽誤三爺表情從僵硬變成扭曲,然後驀地將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啪!”
雖然對三爺的反應在心裡己經做出了預判,但是田側福晉還是被嚇白了臉,人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險些站不住要摔倒。
“主子爺息怒!”田側福晉忙不迭福身道。
息怒?他倒是想息怒,可是他怎麼能息的了這個怒?!
“老西他什麼意思?是不是非要把我的臉踩進泥裡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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