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珠氣得恨不能剜了這個綠茶吊的眼。
“不是的，殿下，”十七反倒比他還急切：“是十七自己主動要給十帝卿摘花的，殿下…”
“你給他摘花做什麼？”趙歆道。
“因為，因為十七繡壞了給他的荷包，十七想要補償他，”十七拉著趙歆衣袖：“殿下，您別誤會十帝卿…”
“荷包？”趙歆更添了幾分不喜：“晏明珠，他不曾學過男紅，你叫他給你繡什麼荷包？”
晏明珠：“.…..”
晏明珠死死瞪了十七一眼，氣得渾身發抖：“賤人——你這個賤人——”
“夠了。”趙歆蹙眉：“晏明珠，閉嘴。”
“當著孤的面就敢對十七大呼小叫，誰教你的規矩？”
“回去。把宮規抄五十遍，日後再讓孤看到你為難弟弟，孤饒不了你。”
晏明珠氣得眼眶發紅，抬頭望著趙歆，淚珠一下子滾落下來。
“殿下，您為了他，就這樣對我嗎…？”
“這個賤人，他明明是裝的！他明明句句都在上臣侍的眼藥啊，我明明沒有…”
十七呆愣地看著他，眼圈也紅了，強忍哭聲：“十七沒有…十七真的沒有…為什麼你們總是這樣說…”
“嗚嗚，殿下，都是十七的錯，是十七讓您誤會十帝卿了，殿下，他確實沒…”
趙歆被他們吵得一個頭比兩個大，眼風一掃。
下人連忙上來架住晏明珠，也不管他側卿不側卿的，首接拖了出去。
十七見狀，更加急切，愧疚的淚水流下來。
“殿下，他真的沒有，真的，是十七…”
他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她面色沉下來，彷彿是動了怒。
“殿下…”
十七喃喃著，腿一軟，又撲通跪了下來。
“對不起，殿下，對不起，十七，十七錯了…”
“你錯哪了？”趙歆淡淡道。
“我…”十七仰望著她，哭得身子發顫。
“我，我不該給您添麻煩，嗚嗚…”
“都怪十七，如果不是十七笨，就沒有這麼多事了，嗚嗚，都是十七惹事，都是十七處不好和哥哥們的關係…”
趙歆揉了揉眉心，有一絲對牛彈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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