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歆就看到林招妹頂著兩個大腫眼。
“招妹，你怎麼這樣了？哭了？”
林招妹整個人蔫蔫的，聞言竟下意識先看了關念兒一眼，才囁嚅道：“沒，沒什麼。”
昨晚他回去哭了好久。
他想不通在太子姐姐跟前那麼漂亮溫柔的大哥哥，為什麼揹著殿下對他那麼壞。
關念兒讓他一下子想起自己在家裡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母父都不喜歡他，不管他怎麼做她們都不愛他。
他因此哭了大半夜。
“關念兒，”趙歆一看他眼神便明白：“你對弟弟說了什麼？”
關念兒今日裝扮得清冷動人，他沒想到一來就被翻出了這事。
“殿下，我沒有，臣侍什麼也沒說。”他急道：“這和臣侍有什麼關係？招妹，你說呢？”
林招妹嚇得瑟縮了一下。
咚。
趙歆將茶杯放下來，勾起林招妹的下頜：“招妹，如果你不告訴孤，孤就不帶你走了，把你仍舊送回家去。”
林招妹頓時驚恐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是在笑，可卻比昨天關念兒恫嚇他的樣子，更要可怕十倍。
送回家？
“不要，不要回家…”他哇地哭了出來：“太子姐姐，我說，我說就是了，不要把我送回去。”
“這個哥哥，他昨天罵我，嗚嗚，他罵我不要以為長得好看，就誰都喜歡我…”
“他說我遲早也要爬，爬姐姐的…床，所以他要給我上一課，嗚嗚嗚…”
“他還說要是敢把他的話告訴別人，就要我好看，嗚嗚…”
林招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著哭著，還打了個嗝。
趙歆看著他，落到關念兒身上的目光帶上了不悅。
“關念兒，你怎麼對招妹說這樣的話？”
“他還是個小男孩，你連個小男孩的醋都吃？”
她叫人查過，林招妹今年才十歲，真正就是個少不更事的小男孩。
她還不至於收用一個小男孩。
她能把他帶回去，只是想養著玩。
長得這麼漂亮的小男孩，一點一點把他養大，應該是個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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