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日，趙歆按照順序去看了溫雪。
溫雪性情溫和，既沒有冷臉，也不曾格外諂魅。
畢竟他的母親是溫尚書，趙歆自然也對他十分溫和。
次日趙歆在前院自己單獨睡了一晚，再次日，又去了凌月白那邊。
接著好幾天她都在凌月白那兒。
趙歆覺得自己大概是劣根性上來了，對她溫柔恭順的她見得多了，反倒是凌月白這種冷冰冰的讓她覺得新奇。
他越是冷臉，她越是要打碎他這大冰山。
傍晚。
當凌月白再次看到太子殿下的身影向他走來，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他想要裝作沒看見她，卻己經遲了。
他抿著唇，硬著頭皮向她見禮，只覺得自己手腳都開始痠痛起來。
凌月白覺得自己簡首就是世界上最倒楣的人。
他嫁的簡首是一個魔鬼，自從嫁入東宮，每天這個太子有一百種方法，逼得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他越討厭什麼，她就越要逼他做什麼。
短短幾天，他被她逼得說出來的令他沒臉見人的話，比他這輩子說過的還多。
凌月白抖了一下，咬著唇，努力將鬱悶壓下去，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能感覺到她停在他面前，她的聲音帶著輕鬆的笑意：“起來吧，小白今天在幹什麼？”
凌月白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站起來：“沒幹什麼。”
聲音冷淡。
他和她說過，請她別叫他小白。
因為他嫡父養了一條狗，名字就叫小白。
但她知道後，叫得反而更頻繁了。
凌月白忍了又忍，終於在趙歆再次叫他小白的時候，道：“殿下，臣侍有名字。”
“知道啊。”趙歆笑：“你名字不就叫小白嗎？”
凌月白：“.…..”
“小白過來，”趙歆笑眯眯招手：“給孤倒杯茶。”
凌月白不說話，半晌，他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咚地放在她面前。
“這就是你對孤的態度？”趙歆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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