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白坐在窗邊，眉目清冷，如月光下皎潔的霜雪。
那模樣兒，倘若趙歆在，一定又要逗他玩，不逗到臉紅不罷休了。
但趙歆偏偏不在。
凌月白思緒漂浮，半晌沒有說話。
剛入東宮那會兒，殿下來得是極頻繁的。
他和沈思華兩個側卿同一天進門，殿下卻獨獨只來見他，讓沈思華獨守空房。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也是他最受寵。
可是那時候，殿下總是欺負他。
他實在討厭，總是對她冷著臉，巴不得她別來了。
後來她好像真的就被旁人勾走了。
今天凌家傳信給他，讓他幫姐姐謀一謀刑科的差事。
他收到信仔細一想，才驚覺太子殿下己經很久沒來過了。
“主子，僕侍早就勸過您。”
侍男嘆氣：“殿下來的時候您不珍惜，現在殿下不來了，這可好了，後悔都沒地兒後悔去…”
凌月白關上窗，垂下寒眸：“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後悔。”
那時候他可是說過，她若是不來了，他一定燒三炷高香。
現在她終於不來欺負他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挺好的。
“好好，您沒後悔。”侍男道：“那大姑娘的差事，怎麼辦呢？”
凌月白和凌家主、凌夫人的關係都算不得好。
但姐姐凌大姑娘卻沒有哪裡對不住他。
在閨中，他被凌家主妻夫倆打罵的時候，凌大姑娘甚至還會幫幫他。
現在凌大姑娘需要這個差事，他怎麼能不幫呢？
凌月白黛眉微微蹙起，陷入沉默。
他若是想幫姐姐，那就只有去求太子殿下。
可她都好久沒來過了。
他就算要去，又該找什麼理由呢？
“我的主子喂，是面子重要，還是您和大姑娘的前途重要？”侍男又勸：“您都不知道那些小蹄子怎麼說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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