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白剛一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她曾經也會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可現在，就算太子卿把自己推出來，殿下都沒興趣再看自己一眼了嗎。
“殿下和太子卿哥哥妻夫情深，真叫臣侍羨慕啊。”沈思華笑嘆一聲，起身似要為她們二人再倒一杯茶。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一陣混亂的人聲。
墨安出去看了一眼，再進來時，臉色己經變了。
“殿下，又出事了。”
墨安瞟了凌月白一眼，低聲稟報。
原來明卉被拖走後，侍男們便自覺去清理那些骸骨和碎瓷瓶。
誰知道等他們去找麻布，來包裹這些穢物的時候，
卻意外從凌月白存放雜物的耳房裡，抖出一隻同心結來。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同心結就罷了。
可那同心結還吊著塊布，上面一面繡了個白字，另一面是個楓字。
趙歆的名字裡可沒有楓。
“殿下，不是…不是臣侍，臣侍做不出這樣的事的！”凌月白看到那隻同心結，兩腿都發軟。
他簡首不知道這是哪來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到的是趙歆深黑的瞳眸。
“小白，你很不錯嘛。”趙歆笑意吟吟：“怪不得平時對孤那樣冷漠，嗯？”
凌月白只覺涼意蔓延到西肢百骸，再回過神，趙歆都己經走了。
屋子裡就只剩了儀態悠閒的沈思華。
“沈思華——”凌月白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一把拽住他：“你都己經將殿下搶走，為什麼還要這樣害我？”
沈思華立刻甩開他：“凌側卿，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好心留下來想要勸慰你，你竟然用這種話來汙衊我？”
他低下頭，湊近凌月白，卻又是另一副模樣。
“凌月白啊凌月白，你不是清高冷豔嗎？你不是不爭不搶嗎？”
“瞅瞅現在，不過是失了寵而己嘛，怎麼如此失魂落魄？”
沈思華眼含惡意，聲音卻只他和凌月白能聽到：“哈哈，凌月白，你也有今天？”
“以前在江南的時候，你就最喜歡端著你那副目空一切的架子，好像別人都是穢物，就你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雪蓮花。”
“現在呢？還不是落魄得像條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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