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的貪腐，她怎麼可能為了個男人姑息。
謝清珏沉默不語。
趙歆這樣一說，他就知道不可能有求情餘地了。
先前他不瞭解傷亡情況，謝王氏也沒有把這個數字告訴他。
或許父親也並不知情，但看到這樣龐大的傷亡數字，他有再多話也說不出來了。
從小，外祖家算是父親之外，他唯一的溫暖。
外祖母雖然自己有女兒，並不算太疼謝王氏，但好歹看在血緣的份上，還會時不時問候他們幾句。
甚至偶爾還會送來一些吃的用的。
但現在，他實在是救不了了。
“殿下，是臣侍不瞭解情況，這樣的情況，的確是…應當依法判決。”
“是臣侍有錯。”
他艱難地說著，向她屈膝。
趙歆扶了他一把：“孤就知道阿珏明事理。”
謝清珏心中無奈，想到謝王氏到時候會怎麼和他哭，頭己經開始疼了。
但事己至此，他也只能放棄，他救不了外祖母了。
倒是外祖母的幾個女兒，他的幾個姑姑，有的能力還不錯。
謝清珏思索著，動作倒是沒停，順勢在一旁給趙歆磨墨。
他身上有恬淡的冰片香，在她身旁安安靜靜的，倒也挺怡人。
又因為是站在桌子另一角，看不到奏摺內容，趙歆也就由他留在這裡。
一下午紅袖添香，到了傍晚，該傳晚膳了。
“殿下，可要臣侍將那幾個美人叫來？”
謝清珏道：“臣侍己經讓他們在外面候著了，以備您什麼時候想看。”
“阿珏這麼鍥而不捨地給孤送人，倒是讓孤好奇，到底都是些什麼美人呢。”
謝清珏一笑，順勢小心解釋道：“是臣侍託妹妹，從寂花谷那些人裡挑的。”
“臣侍想，寂花谷既然能養出洛弟弟這樣好的人，想來其餘乾淨的弟弟，也有可取之處。”
“洛弟弟己去，讓這幾個弟弟代替洛弟弟，陪在殿下身邊，那也是好的。”
趙歆聽了這話，嘆了口氣：“阿珏，你不必費這個勁，孤也不是那等人。”
“罷了，既然你人都帶來了，叫他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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